“伤风败俗、情节恶劣!扣三十学分,罚二十天公益劳动,疏通十天湖道,清理三天男厕楼,向被你吓到的同学和教授书面致歉,写两千词检讨,开学全院通报批评。”
“赫瑟尔,晚归一次、夜不归寝三次、侵入男生城堡一次、威胁同学一次,炸毁炼金室五次,使学院公共财产损失近一千金币。”
“扣三十五学分,罚二十五天公益劳动,修筑十天湖堤,巡逻蔷薇城堡五天,重建炼金室,赔偿炼金仓库的全部损失,写两千词检讨,开学全院通报批评。”
一通处分下来,莫里森院长说得口干舌燥,抬头一看,桌前站着的这几个刺头竟然还面露委屈。
他们还好意思委屈?
没有悔改之心,看来还是罚得太轻了!
莫里森院长把处分表拍到桌上:“过来签字,签完字给我回去好好反省!”
六人默不作声地走上前,拿起羽毛笔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莫里森院长还黑着脸,罗薇和小伙伴们小声说了句“院长再见”,轻手轻脚离开了院长室。
一出院长室的大门,六人跟逃命似的飞奔了出去,直到冲出主教堂广场才停下来,放慢脚步走向学院大门。
萝拉拍了拍胸口:“院长这次好凶啊,吓得我进去后一句话都不敢说。”
格拉蒂丝赞同地点头:“他怎么,这么生气呢?”
“我刚刚总结了一下规律,”霍尔跟大家分析,“惹怒教授,处分最严重;损害学院财产,处分其次;只违反校规,处分最轻。”
罗薇认为不对:“那我去年也没惹怒教授啊,怎么就扣了四十个学分?”
“逃校一次扣两个学分,你逃了十八次,就已经扣了三十六个学分了,你这是以数量取胜哈哈哈!”西奥多笑得不行。
赫瑟尔突然说:“我觉得,院长就是想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