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下午的任务,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个羞耻的队名了。
妇人急匆匆地走了出来:“找到了吗,是不是人找到了?”
“抱歉,距离太远了,我们来不及去找人,”罗薇说,“但我们打听到了您兄长的消息,他还活着,在彭萨王国境内的斯利迦湖做纤夫。”
“噢,纤夫!”妇人颤抖地问,“他、他成了奴隶?”
罗薇放轻语气,用安慰的口吻道:“不,没那么糟糕,他只是依附了斯利迦湖的一位庄园主。”
妇人捂住嘴抽泣,眼泪立刻滚出了眼眶。
她的哥哥丧失了人身自由,成了被庄园主奴役的农奴,这听起来并没有比奴隶好多少。
罗薇将消息送达,便礼貌地告辞。
“等等,我还没给你铜币!”妇人忙从钱袋里取出了一枚铜币,伸手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