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懂他啊!
宋惊澜放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她垂下眼帘,避开裴烬野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依旧平稳:“王爷多虑了。确是末将自己不慎,与旁人无关。马匹也已由军中兽医查验,并无中毒或受刺激的迹象。”
她回答得很快,很笃定。
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后怕,和一丝难以喻的复杂。
裴烬野不好骗啊。
其实,她能躲过的。
上辈子,这匹叫“追风”的北狄马,她驯服了,虽然也受了点轻伤。
可这辈子,她不能躲过这劫。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三日后,西域使团抵京。
随行的,有西域程?莫要只顾着探查些莫须有的意外,耽误了正事!”
他这话已是极不客气,直接将矛头从宋惊澜受伤引向了朝政,暗指裴烬野不务正业、公报私仇。
裴烬野终于将目光从宋惊澜身上移开,转向姜清屿。
那沙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字字清晰:“此案,陛下既已交由本王主审,如何查办,是本王分内之事,不劳姜首辅费心挂怀。倒是姜首辅”
他话锋微转,语气平淡,却莫名刺人,“既有闲暇操心本王如何办案,不如多将心思放在整顿朝纲、肃清吏治上。毕竟,若非有人尸位素餐、监管不力,何至于让蛀虫啃食边关将士血肉长达五年之久?”
“你——!”姜清屿气得脸色发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裴烬野的手都在抖。
这话简直是把他和三皇子党羽绑在一起骂!
可偏偏,他身为首辅,在此事上确实有失察之责,竟一时被噎得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