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尝一尝谢云遏这淬了毒的薄唇是何滋味。
凉凉的,混着让人心神荡漾的绵密。
谢云遏刚准备反守为攻时,沈晚意推开了他。
再美味的毒药也是毒药。
她不会找虐的。
“罢了。本宫要更衣了,皇弟也该去忙公务了。”
“来人,更衣!”
***
“派人去查查太子妃,看她最近所食汤药可有异样。”
谢云遏走出东宫别院后,拇指摩挲着唇瓣,回味方才短暂的吻。
不对劲。
着实不对劲。
沈晚意不会吃错药了吧?
缙云遵声,垂首抬眼,欲说还休,半晌,他还是开口问道:
“呃,五皇子,今日还沐浴吗?”
往日五皇子但凡从太子妃那里回来,都要满脸嫌恶地叫水沐浴。
怎的今日出来,不仅一脸春色,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谢云遏步伐顿住,一记凛历的眼神射过去,缙云忙垂下眼皮,不敢再多。
谢云遏步伐顿住,一记凛历的眼神射过去,缙云忙垂下眼皮,不敢再多。
“再过十日,便是娘的生辰,你好生准备准备。”
“她老人家,也该走出冷宫看看御花园的景色了。”
缙云承应着,跟在谢云遏身后往诏狱走去。
萧衍已经回城了。
谢云遏根本没把这个五大三粗的蠢货放在眼里,所以连进诏狱时也根本没提前通传。
“五皇子,诏狱这里下通地府,您身子单薄,实在不适合来这种腌臜地。”
萧衍看着谢云遏像极了一根煮过了的面条,软踏踏的,全无男人的根骨。
他实在不晓得沈晚意究竟看上这小白脸什么了。
白得像鬼,走路更像鬼。
一个落魄病皇子,竟还能勾得沈晚意沦为满朝的笑柄。
谢云遏他就是一个男妖姬!
今日竟还哄得沈晚意举荐他来调查太子遇刺一案,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嘛。
太子和晚意的一切安危,自然有他萧衍一人来负责,这种不中看不中用的面条人,来了也是白来!
谢云遏唇角弯了弯,眸底的寒意比这诏狱的寒冰池还要更甚几分。
他不是没听出萧衍话中的不屑,只是他更不屑与这种人计较。
“萧大人,本王听闻你抓了静安寺的主持回来。他不过一个老僧,跟太子遇刺应该并无瓜葛吧?”
“五皇子,您久在宫中,又不理政务,对刑侦破案一事更是不在行。这老秃驴肯定跟幕后之人有瓜葛!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哦?”谢云遏不在乎他的冷嘲,只“如此,那该早些禀明父皇,让父皇定夺,你怎能把人直接带进诏狱用刑呢?”
静安寺可是国寺,主持是否有罪,应有了证据以后方可行刑问罪。
何况,此事更是牵涉太子,萧衍怎么敢一意孤行。
萧衍就差把白眼翻到他脸上,忍着脾气,要死不活地回答:
“回五皇子。臣去静安寺问询是否有贼人的线索时,这老秃驴却慌慌张张地跑进禅房,臣踹开门,就见满屋的银砖!”
“满屋的银砖?”谢云遏语调升高,面上却不露声色,“那的确可疑。”
堂堂国寺主持,居然收受贿赂。
哪怕与太子遇刺一案无关,却也是个大案。
的确该审审。
见谢云遏没有离开的意思,萧衍也不想他在自己地盘多做停留。
毕竟,诏狱之中的案子,或多或少都牵涉皇亲国戚,虽说谢云遏是个废物,他也不想冒险透露半分秘密。
“五皇子,既然您也来了。臣便同您一并去圣上面前复命吧!”
“哦。对了,臣还需派人请太子妃一同旁听。她想必担心极了。一个柔弱妇人遇到这种事,怕是要骇死了。”
谢云遏掩嘴咳嗽一声,压住喉头的笑意。
这种货色,是如何做到如今这个地位的?
沈晚意,你的手伸得挺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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