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是畏惧生孩子的。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找到这样一个男人,让她能心甘情愿付出生命的代价去生孩子的男人。
何况,在书中沈晚意这幅身子仍为谢云遏生了两个孩子。
可见不易受孕的身子,高频率的房事下还是会生孩子的。
在这种糟粕的后宫文里,她不易受孕或许会省去更多麻烦。
可她的身份此刻万万说不出“你可真多事,显得你”这些话。
她只能笑纳了。
每日药浴,就当泡澡了。
中药是需要时日调理的,三年五载也未必能痊愈,到时候她是生是死还未可知,何必纠结?
再者,这药中还有白苏,沉香,天山雪菊等保养肌肤的药材。
何乐而不为呢?
接下来的五天里,沈晚意过得很充实平淡。
白日里给谢望旌换药,陪他散步。
夜间她便独自药浴后就寝。
就像生活在副线里的npc一样,按部就班。
简柠苏醒时,太子已经能自行在东宫中行走了。
她根本记不清自己发生何事,模模糊糊记得她被从天而降的麻袋裹住,生生打晕了。
她醒过来后,太子妃也是让她好生做事不要招惹是非,她只得咬着牙吃了这哑巴亏。
反正来日方长。
等她知道是谁,定要让那人好看!
等她知道是谁,定要让那人好看!
沈晚意日日守着谢望旌,却也没忘记简柠这个闯祸精,便让人盯着她,唯恐再生变故。
这日,沈晚意正命人把软榻抬到太阳下,让谢望旌多晒晒太阳,补充维生素。
绿秧却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
“太子妃,皇上驾到!五皇子也来了,还有”
她话没说完,李德全尖锐的嗓音便传进东宫:
“皇上驾到!”
沈晚意与谢望旌对视一眼,双双跪伏在地,叩头请安。
老皇帝坐着一乘小轿,直接进了东宫
小轿一侧谢云遏大步跟着,背脊挺直。
沈晚意看他意气风发,像是打了胜仗的模样,很是不屑。
又不装了?
轿子后,跟着五六名女子,各个眉眼盈盈,腰肢袅袅,仿佛敦煌画中走出的美人一般。
沈晚意跟在谢望旌后起身,对上谢云遏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
外人或许认为这厮心思恪纯,不谙世事。可沈晚意却看出那澄澈的眼眸下是波谲云涌的无尽深渊。
老皇帝似乎病好了很多,竟自行从轿子上走下来,浑浊的老眼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太子,如今看你果真是大好了。朕心甚慰。”
不过几日不见,皇帝怎么就突然如此精神奕奕,谢望旌也觉察出不对,小心翼翼道:
“劳父皇记挂,看您如今精神抖擞,可是前线又大吉了?”
老皇帝见他如是说,心头愉悦。
“非也非也。多亏了你五弟他举荐那位江医师当真是华佗在世。朕不过服了几贴药便觉得精神更甚从前!”
江映容?
沈晚意想起俞贵人嫁妆匣子中的奇珍异宝的确能使油尽灯枯之人重回鼎盛之态。
可,这是火烧茅草——一时旺。
也就是透支身体所有能量,维持短暂的康健假象,最终寿命骤短,力竭而亡。
沈晚意没想到谢云遏真的走了书中弑父这一步。
何其可怕
谢望旌看了眼行礼的谢云遏,清润的嗓音道:
“五弟当真是慧眼识珠。皇兄代整个大梁国感激五弟。”
谢云遏眉心微蹙,受宠若惊道:
“皇兄委实折煞臣弟了。臣弟也是自己用过了,才敢举荐给父皇。臣弟不过与皇兄一样关切父皇,心系大梁。父皇身体康健,我大梁才可保万世千秋!”
你小子能说会道的,咋不去考公?
申论满分卷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老皇帝喜不自胜,用手捋了捋胡须,看着谢望旌,意味深长道:
“好好好。太子啊,若要保大梁万世千秋,你可要保重身子,多延子嗣,以固国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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