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
翠屏每日都会通传沈晚意的动向。
“今日,太子妃给太子做了党参乌鸡汤,太子很是欣喜,赐给太子妃南洋大珊瑚。”
“今日,太子妃换药时,太子拉住太子妃欲行周公之礼,太子妃让他好生养伤,日后再行。”
“今日,太子妃与太子在宫中散步,太子摘了花,亲手为太子妃簪在头上。”
“今日”
她不过一个替身,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还亲手煲汤,还周公之礼!
谢云遏每每听绿屏禀报,胸口总是闷闷地很不舒爽。
今日看到她因着那几个美人神色沮丧,他越发想知道她因何沮丧?
她不是太子妃,自然该与谢望旌毫无感情。
怎么还会因此沮丧?
他想知道,他便来了。
他想要,便真的要。
沈晚意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这癫公的意思是要睡她吗?
谢望旌的内殿距这里不几丈远。
说话间就可能会来
。
谢云遏怎么敢的?
“五皇子,您是何意?”
她瑟缩着脖子,微微偏转身子,借机想躲开那双炽热的大手。
然而,谢云遏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轻抬她的下巴,让她只能望着他。
凤眸滚烫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沉沉的,烫烫的,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浓烈的情欲。
“本御要,你。”
沈晚意来不及反应,眼前一暗,唇瓣传来灼人的热度。
她张开口想要拒绝,却被谢云遏得了空隙,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每一丝的润滑。
不够,还不够。
谢云遏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灵巧的舌尖探索她口中每一寸细嫩,吻得极深,吻得极久。
久到沈晚意以为今夜他只想过过嘴瘾的程度。
“哗啦”一声,谢云遏大手直接将她从水中捞起,揽入怀中,仿佛黏在一起的唇齿方才错开分毫,寸寸滑至其他地方。
沈晚意被吻得晕头转向的,一双粉嫩的柔荑无力地抓着他的玄色衣衫,娇喘连连。
谢云遏抱着她,缓缓放在软榻上,欺身上来。
“五皇子,奴婢愿意服侍您。只求您轻一点,别留痕”
沈晚意仍旧抱着不睡白不睡的念头。
这么帅的男人又危险又霸道,简直就是促肾上腺素。
希望他可不要学那些男人,留下吻痕,万一血栓入脑,她可真就被睡死了。
希望他可不要学那些男人,留下吻痕,万一血栓入脑,她可真就被睡死了。
谢云遏听她温柔缱绻的求饶声,如听仙乐,虽还想听却还是堵上她的唇。
正待谢云遏褪去里裤时,门外传来绿秧的惊呼声:
“不好了!太子妃,楚良娣没了!”
软榻上,沈晚意撑着身子,尽量放平声调:
“本宫即刻就去!”
楚良娣就是今晚跳艳舞的美人儿,她怎么死了?
谢云遏浑身欲火难耐,哪还顾得上什么楚良娣,按下沈晚意的腰肢,便要继续。
死了人,沈晚意就算再心大也做不下去了。
何况,她是太子妃,皇帝赏赐的美人儿死了,她是必须要有个交代的。
“五皇子,奴婢需去看看是何种情况,楚良娣可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才入宫几个时辰便没了。奴婢得给楚大人一个交代。”
谢云遏没有一丝意外,大手仍在她身上游走。
“不必交代。这是太子的事。”
太子的事?
沈晚意没理解他是何意,门外绿秧再次敲门,急得嗓音都带着哭腔:
“太子妃,您快去瞧瞧,太子,太子他”
沈晚意闻听谢望旌又出事了,央求谢云遏道:
“奴婢求求您,若是太子有何闪失,奴婢性命不保,求五皇子疼惜奴婢”
粉面桃花,娇喘微微,一双被情欲染红的杏眼此刻泛着晶莹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