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诏狱。
晦暗不明的烛光中,刑架上的人被打得已然看不清容貌,墙上,地上,刑具之上滴滴点点均是溅上去的血肉,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萧衍端坐在对面的太师椅上,手上因用力鞭打勒出血来,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犯人。
胆敢陷害晚意,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泼”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一侧行刑的狱官拎起一整桶浓盐水朝着架上之人泼了过去。
“呃”极其痛苦的呻吟声后,犯人本能地求饶:“萧大人,萧大人,我真的招了。是罪臣一人所为,没有,没有旁人指使”
楚继儒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诏狱居然当真如此可惧。
他不能交代,一切是四皇子谢璟辞指使他所为的。
谢璟辞对他有知遇之恩,若无谢璟辞的赏识,他只会埋没在大梁一众朝臣之中,郁郁不得志。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他若能对四皇子大业之路有所益处,便是举家被灭也在所不惜。
萧衍自是不会信他所说。
一个区区四品官,胆敢构陷太子妃,构陷太子妃就是针对太子,他所图为何?
萧衍凌厉的眼眸再次看向一旁的狱官。
狱官会意径直上前,从刑具台上,拿起一支手指粗细的曲面小刀,沿着楚继儒的手臂切刮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后,一条细长的肉条从小刀中取了出来。
“楚大人,你若是还不交代,这刀子便不会停。一刀一刀,刮上三天三夜。本官有的是功夫陪你。”
萧衍踱步至楚继儒面前,阴鸷的脸上露出说男σ狻Ⅻbr>楚继儒痛得撕心裂肺,拼命摇头。
“你你这是屈打成招!”
“啊——”
狱官利落地下了两刀,细长的肉条甩到楚继儒脸上。
温热的带着自己体温的肉还在痉挛着,楚继儒觉得他快要疯了。
还要再刮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的痛,三天三夜的折辱。
不。
他一把年纪,根本受不住的。
“我我说”楚继儒痛得气喘吁吁,“还请萧大人放过臣的家人。”
“好,你说本官便听着。”
“我”
突然,楚继儒眼睛瞪大充满惧色,痛苦地抽动嘴角,呕出一口黑红的污血后便咽了气。
萧衍快步上前,摸了他的脉搏,确认楚继儒果然死了!
明明搜遍楚继儒的身,没有任何利器毒药,就连嘴巴鼻子都查了个遍,怎的他还是死了?
他回眸看向审讯室的一众狱官和锦衣卫,皆是他的心腹。
他回眸看向审讯室的一众狱官和锦衣卫,皆是他的心腹。
很显然,其中有了叛徒。
可恶,居然有人胆敢当着他的面杀人。
萧衍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
如今,楚继儒只认了是他指使楚良娣自缢后嫁祸太子的,并未指出幕后之人。
好在,有了这个口供,沈晚意就是无辜的,太子也洗脱了污名。
至于,幕后之人,他不能妄自揣测,便也不准备上报皇帝。
拿着楚继儒签字画押的认罪书,萧衍一路朝着东宫去了。
还未及至东宫,迎面看到谢望旌正准备出宫,赶往诏狱探听虚实。
萧衍虽很嫉妒谢望旌能娶了沈晚意,可沈晚意还看上了谢云遏这个小白脸,所以莫名对谢望旌还产生几分同情之心。
颇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近前禀报后,两人准备先行告知沈晚意这个好消息,以便让她安心。
谢望旌口头说着多谢,眼底的寒凉却遮掩不住。
两人同意不同心,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至了偏殿门外。
绿秧忙敲门通传道:
“太子妃,太子殿下和萧指挥使大人到了!”
门外两人心情激动万分,想看到沈晚意得知解了禁足后,会是怎样的欣喜。
门内两人心情恼怒万分,每次都是脱光了衣服还没切入正题就被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