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遏倒是夜里烦过她几次,除了亲亲,他竟也没动过要再要她的意思。
沈晚意也越发觉得无聊。
今日,绿秧提起京中有外番人在办集市,热闹得狠。
沈晚意也想去瞧瞧热闹,便想跟谢望旌告个假,出宫玩一玩。
“太子爷,你快说嘛,可不可以?”
见谢望旌望着她迟迟不语,以为他不同意,摇着他的胳膊,撒娇。
谢望旌则是望着她身着粗布衣衫,满头青丝束起来,用一根白玉簪绾得紧紧的,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未施粉黛的小脸,却难掩美艳的容颜。
她当真以为打扮成男子模样就像男子不成?
殊不知,她这般装束倒别有一番风情。
谢望旌喉头滚了滚,垂下眼睑:
“你若真想出宫,你自行出宫便可。”
“最好戴顶斗笠,晚晚姿容姝丽,孤怕你会招惹麻烦。”
“孤再让萧衍给你安排几名暗卫,护你安全。再过两个时辰,孤料理完政事便去寻你。”
好耶。
她要的就是这种安排。
谢望旌当真是个心细如发的男人。
啧啧啧,就是可惜了
沈晚意得了意,给了谢望旌一个大大的熊抱。
沈晚意得了意,给了谢望旌一个大大的熊抱。
“多谢太子爷,臣妾会小心的!”
随后,她乐得像一只百灵鸟,飞出了内殿。
谢望旌的手还未来得及环住她,她便溜走了,鼻息之间还留着她清甜的香味,眼眸暗了暗,对身后的侍从道:
“西洋医师可到了?”
“是,殿下。眼下,人应该随着入京队伍进了驿站。”
“好。”
谢望旌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心中暗暗发誓。
“晚晚,孤一定会让你完完全全成为孤的女人!”
***
萧衍派出的人,其中就有他自己。
沈晚意万分不满。
擅离职守,以公谋私。
萧衍则充耳不闻,还直:
“太子妃,若您不允臣跟您出宫。臣便一直侯着,等您允诺后,再随您出宫。”
沈晚意头痛得紧,看着太阳渐渐隐没在宫墙的琉璃瓦后。
若是再去找谢望旌一来一回耽误功夫不说,万一再因萧衍这副舔狗模样不准她出宫就不妙了。
思来想去,沈晚意只得同意了。
带着这么个大块头,谁都得退避三舍,倒也是省了些麻烦。
料理好一切后,萧衍带着沈晚意主仆二人便出了宫。
绿秧家远在西南小镇,父亲是当地的一个小小典史官,花了十几两银子才入宫做了宫女。
自小也是见过民间的各种喧闹集市,如今却被外番的这等离经叛道的集市惊得张大嘴巴。
金发碧眼的女人们只穿着勉强裹住身形的衣衫,身后用硕大的羽毛做成蒲扇的样子,各个都像是褪了毛的长腿猴子,跳的舞也是让人面红心热。
男人们手中或是拿着透明的中空圆球球,或是盘子,做着各类杂耍。
不时还有身穿破布烂衫玄色袍子,头戴尖尖的高顶帽的女人来回走来走去
象牙梳,琉璃塔,香水瓶,还有会飞出小鸟的钟表。
绿秧看得眼花缭乱,依偎着沈晚意露出甜甜的笑意。
沈晚意看着满街的外国人,见着钟表,玻璃瓶,还有时钟,方觉得有了些许现代气息。
她走至一个小摊面前,大手一挥,十几个金瓜子给了那小贩道:
“我全要了!”
萧衍看着花花绿绿的透明瓶子,很是不解。
“太子妃,您买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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