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寻你夫君别处去,老娘这里没有啊!”
老鸨的嗓门粗狂地像个男人,眉眼之间满是挑衅。
绿秧气得紧,攥紧指尖半天说不出话,小脸憋得通红。
沈晚意倒是不气,不急不躁地从褡裢里取出两颗金瓜子塞进老鸨手里。
“姐姐好,实不相瞒,我从不爱男色,要的就是顶美的姑娘。姐姐行个方便,可好?”
她知道老鸨是怕她们惹是生非,倒是理解。
不如和气生财,两相便宜。
老鸨一看,竟给的是金瓜子,又瞧着眼前的美人虽身穿粗布男装,但通身的清灵矜贵透着不俗的身份。
心下了然,知道惹不起,便收下金瓜子,让她们进门去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钱真是个好东西!
沈晚意大喇喇地扯着绿秧迈步进了门。
嚯。
进门才发觉,她方才说的太早了,没想到如此破败的门店,内里装修得竟如此富丽堂皇。
这估计也是坑人进门,再宰客。
沈晚意又给了龟公一个银锭子,让他找间上房,再弄些好酒好菜好姑娘。
龟公乐得脸快笑烂了,屁颠屁颠地引着她们二人进了一间上等厢房。
沈晚意满意地点点头,坐在靠窗的软椅上,推开窗户,瞧着街上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真好!”
沈晚意邀着绿秧坐在她对面。
两人喝着茶,龟公敲门走进来,身后领着一众姑娘。
沈晚意放下杯子,看着眼前穿着清凉,妆容浓艳的姑娘,原本的赏玩心情也荡然无存了。
这么冷的天,她们却只披着单层彩纱,隐隐绰绰地露出曼妙的身姿。
“少爷,您看满意吗?”
沈晚意点了点头,让绿秧拿银票。
“我家少爷打赏,姑娘们且回去吧。”
妓女们哪里有过这种待遇,不用伺候人,不用受打骂就可得这么多钱。
每个人领了银票,都下跪叩头后离开了。
沈晚意知道,天下苦难的女子千千万,她能做多少呢?只能是力所能及
本想听听小曲,看看美人的兴致全消了,准备打道回府。
不然谢望旌到时候寻不到她,也是麻烦。
这时,突然从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声。
随后便是女人尖锐的惊叫,“啊——快来人啊!庄员外要噎死了!”
沈晚意忙跑出门,隔壁房间门口已经挤满了人,一个女子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上,指着屋内叫道:
“快,快救人!”
沈晚意想都没想,出于医生的本能冲了进去,眼见一个男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脖颈,痛苦地咳嗽着,嘴唇已然发紫。
沈晚意三两步走至他身后,伸出双臂勒住他的腰,冷静而平和地说道:
“你先站起来!站起来,我帮你!”
庄盟极度缺氧,只觉得腰间一双白嫩小手箍着他的腰,耳边也有女人温润的嗓音,“站起来!”
鬼使神差的,他听命地站起来,任由身后的人抱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勒他。
“哇”的一声,庄盟吐出一颗晶莹的葡萄,涨得像猪肝色的脸也渐渐恢复如初。
“咳咳咳”他终于能呼吸了,理智也恢复了,就连身体的所有感官也恢复了。
方才用力抱着他,贴着他,一下一下做着令人羞耻动作的是个女人。
他回过头,整个人像是血液被抽干一般。
竟是个女扮男装,还如此美艳的小娘子。
庄盟吞了吞口水,一把抓住沈晚意的胳膊。
“小娘子,你方才那般对我,你我便是有了肌肤之亲。”
“你放心,我庄盟定会娶你,你可愿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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