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您就别怪臣妾了,臣妾不过是想登高看看街景,谁曾想会遇到色鬼,还好有五弟搭救。”
沈晚意娇娇俏俏地贴着谢望旌,杏眼中水波潋滟,让人好生怜爱。
谢望旌揽着她的腰肢,对谢云遏道谢:
“如此,多谢五弟了。”
“皇兄客气了。”
沈晚意抬头看着他们二人,却隐隐觉得两人说话都咬着牙一般,空气中都显得电闪雷鸣的。
突然,一个男人的喊叫声打破焦灼的空气。
“小,小娘子——”
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居然是庄盟正拖着肥胖的身子往这边赶。
“晚晚,他是在唤你吗?”
谢望旌低头温柔地看着她,眸底却带着丝丝凉意。
沈晚意扯了扯嘴角,“呃或许或许是吧”
谢云遏余光看向相依偎的夫妻,指尖泛白。
“小娘子哦,不知你怎么称呼。这是,这是我的名帖,你救了我,不论如何,若有需要在下的,在下乐意之至。”
庄盟顶着两束凛冽的眼神,佯装看不见,跑至沈晚意身前。
他虽然怕她的夫君,可庄家不会知恩不图报,他方才是被吓得失了神,竟然忘了递给她名帖。
这才追了过来。
沈晚意发顶宛如被烈火炙烤一般,她不敢看向两侧,却也不打算接受这名帖。
沈晚意发顶宛如被烈火炙烤一般,她不敢看向两侧,却也不打算接受这名帖。
当真不算什么事,这样纠纠缠缠的惹人厌。
庄盟见她迟迟不接名帖,转而递给谢云遏道:
“公子,希望你能好生照顾好你家娘子,我庄家虽说并非勋贵人家,可还有些薄财,若有需要,随时登门。”
谢云遏原本攥紧的拳头,此刻却因着他一句“你家娘子”缓缓松开,唇角微扬,接下洒金红笺名帖,吐出一个字。
“好。”
庄盟又望了眼沈晚意,告辞离开了。
他不明白为何这小娘子身边会出现这么多矜贵俊逸的男子。
或许,与他不同,这些是靠脸来虏获小娘子的心的。
看着他走远,谢望旌阴沉至极的脸方才解了冻,瞧了瞧谢云遏手中的名帖,笑梨藏刀道:
“娘子?五弟,方才那个蠢货是如此说的?”
谢云遏笑意更深了,点漆的眸子里带着不以为意,像极了某人。
“皇兄,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让皇嫂尽快抽身罢了。皇嫂,您应该不会气量如此小,忌讳这些吧?”
好,好,好。
你小子,祸水东引是吧?
沈晚意却只能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道:
“是,方才事出从急,不过一个称呼,太子爷你不会怪臣妾吧?”
说着,她红了眼眶,殷红的小嘴微微撅起,实在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
谢望旌心中叹了口气,释然地笑了。
“是,晚晚是孤的太子妃,孤不会在意那些的。”
谢云遏的错,又不在她身上,是谢云遏越矩了。
好在,她没事,没吃亏,像她说的,一个称呼而已。
谢云遏捻着名帖,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丫头,今天真是胆大包天,不仅敢反驳他,还敢当着他的面跟谢望旌眉来眼去。
沈晚意望着天色已晚,提议回宫。
在这里备受煎熬,还不如回宫泡药浴。
赶紧回家,赶紧回家!
沈晚意挣开谢望旌的臂膀,对谢云遏巧笑道:
“五弟,我们先走一步了。改日,皇嫂必有重谢哈。”
说着,拽着谢望旌的胳膊就要回去。
谢云遏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道:
“臣弟听闻,今日在玉清湖上还有烟火歌舞伎表演,不如一同观赏?”
沈晚意回过头,“不”字刚出口,谢望旌像是搭错了筋,满口答应:“好啊。多谢五弟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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