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如水的眸子,声音低沉暗哑:
“抱紧我。”
沈晚意此时哪里还有力气,只能勉强挤出一句话。
“别,别落下绿秧。”
谢云遏冷哼一声。
“求我。”
求你奶奶个腿。
大变态,这种地方还顾得上亲嘴的,也就是他了。
本来就是他烧的船,如今还要她求他!
真是岂有此理!
“求您,五皇子,玉儿求您。”
沈晚意靠在他的胸口,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谢云遏身体仿佛被点燃一般,紧绷着身子,优越的下颌线越发紧致。
谢云遏忍不住,低头又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瓣。
该死的,她怎么唤得这般这般撩拨。
“放心,本御自有安排。”
随后,他抱起沈晚意轻点脚尖,从船尾径直飞远了。
是了。
这狗东西会飞的。
飞可比游泳快,若是一早提出,他便可一来一回几次就把所有人救出来了。
飞可比游泳快,若是一早提出,他便可一来一回几次就把所有人救出来了。
他要的就是这样。
沈晚意望着身后不远处火光冲天的船,不由得慨叹。
当真残暴败家子一个。
“玉儿,你要去我那处,还是找间客栈。亦或者,就地”
“你齐纳了我好几日了。”
他搂着她,柔若无骨的身子仿若要滑在她怀里,他已然忍不住了。
沈晚意摇了摇头。
“不可,五皇子,太子现在肯定在岸边等着我们,我们改日吧。”
改日。
改日。
该日就该日,还谈什么改日!
谢云遏被这句改日放了多少次鸽子,他都记不清了。
今日,他被她气到了,定是要狠狠惩罚她的。
随后,他缓缓落在一处大树树冠上,将沈晚意放在有腰粗的树枝上。
“这里无人打扰我们,你来很快的。”
沈晚意是听说男人第一次一般都是秒的。
可,这是什么地方?
树上,当她是鸟吗?
何况
她隐隐约约听见不远处还有巡防营的人马匆匆的。
这种地方,不行!
谢云遏搂着她坐在自己大腿间,拉着她的手放了下去。
沈晚意的脸瞬间红透了,若非有这夜色做掩饰,她就像一颗熟透的番茄挂在树上。
“你自己来。”
谢云遏再次催促,暗哑的嗓音压抑着难耐的情欲。
“五皇子奴婢”
谢云遏感觉她手中的迟疑与颤抖,吻了吻她的唇道: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你。何况,解衣太繁琐,用手就好。”
好你母的头!
一盏茶后,谢云遏觉得稍微餍足后,才让她停手。
沈晚意只觉得双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消消毒,消消毒!
“玉儿,做的很好我很满意。”谢云遏动情地深深吻上她的唇。
不知何时,他竟不想在她面前自称本御,只想她是他的玉儿。
她是他一个人的。
沈晚意双手张开,生怕弄在他俩人身上,暗暗怒骂:
作死的狗男人,还不快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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