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都没有。
谢云遏究竟图什么?
还是说,这次真的是场意外
“太子爷!”沈晚意宛如一只彩蝶,轻飘飘地跑了过去。
“太子爷,方才多谢五弟搭救,可臣妾浑身湿透,实在不合体统,这才先行让绿秧取了衣裳换上才来见您。”
“是臣妾不好,让太子担忧了”
她语调软糯,像是一只小手钻进谢望旌的心脏,挠得他生痒。
再大的怒火也消失殆尽了。
“皇兄,是臣弟咳咳咳无能,让太子妃咳咳咳受惊了。”
谢云遏说着咳嗽着,一张白皙俊逸的脸咳得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人人都知道,五皇子身体羸弱,整日病恹恹的。
虽得江吏目的照料,恢复了许多,可如今天气如此寒冷,湖水更是冰冷刺骨。
怕是又旧病复发也未可知。
谢望旌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他不能责怪晚晚,晚晚是为了皇家颜面。
他更不能责怪谢云遏,看样子他为了救晚晚,似乎还受了风寒。
他能责怪谁呢?
谢望旌大力搂着沈晚意,闻着她脖颈间传来的香甜气息,将他方才燃起的弑杀之气冲淡了。
“不,是孤的错。都是孤没有听晚晚的话,是孤不好。”
对,就是你不好!
让你回家不回家!
活该戴绿帽子!
沈晚意的手感觉抽筋般痛了下,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
“嘶——”
“怎么了,晚晚,可是受伤了?”
沈晚意的确受伤了,心灵和双手都受伤了!
“许是方才太过紧张,抓着五弟衣衫太紧,手酸了。”
“传太医!”
谢望旌揽着沈晚意,小心翼翼护着她进了暖阁。
谢云遏会受寒,晚晚一介女流更不能再受寒,更何况她本就体虚不能有孕,若再加重,那可就不得了了。
钟粹宫,书房。
谢云遏坐在书案前,眉头微蹙,烛光映着他清隽的侧颜,鸦羽般的睫毛在挺括的鼻梁上投下阴影,时不时地扇动一下,勾人心魄。
下方跪在地上的胖男人绑得像只粽子,被蒙着眼睛,嘴上勒布条,将肥硕的脸颊分成两段,红彤彤地像极了烤猪头。
缙云上前附耳道:
“主子,他就是富甲一方的庄家少主。江南所有盐商都要经过他的手。”
谢云遏没想到,他今日本是想捉了庄盟,教训一顿的,没曾想顺藤抹瓜下去,竟捉到一块大瓜。
“好。”
谢云遏挥了挥手,缙云便上前解开庄盟脸上的布条。
庄盟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迅速地环顾四周,最后定在谢云遏身上。
大大的眼睛很快由惊愕转为镇定,问道:
“五皇子,您捉草民所为何事?”
白日里,他便知晓此人的容貌与通身矜贵天然的气度绝非凡人。
果然,通过比对所有天潢贵胄的画像,认出他就是冷宫长大的五皇子,也是最近崭露头角的朝廷新秀。
他虽长得蠢钝,家中却是商战中的赢家,自然也得真传,甚至在他经手后,庄家的生意越发蒸蒸日上。
谢望旌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们竟是同一类,扮猪吃虎。
“庄少爷,本御有道生意想与你做,你可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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