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
去钟粹宫?
沈晚意扶额苦笑,又摇了摇绿秧胳膊道:
“绿秧,大半夜的,你觉得本宫去那里合适吗?”
合适啊。
以前大半夜,你还去御花园嘞,一去一两个时辰。
绿秧心中如此说,脸上却挤出笑来。
“太子妃,那奴婢去回了他?”
“对!就说本宫不去,有本事他就来找本宫!”
沈晚意今日得了灭云丸,压根不再害怕他。
随后,她伸了个懒腰,又回了内殿躺下烙大饼。
她烙着烙着,便觉得睡意渐浓,眯着眼睛便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后,沈晚意觉得脸颊微微发痛,还有个好听的男声在唤她。
“醒醒,快醒醒。”
沈晚意困意正浓,翻个身还想睡,却发现自己的脸撞在一片肉墙上。
白嫩的小手轻轻抚摸着这块肉墙,半晌,她唇角微扬,吐出一句话。
“太子爷,您身材真是好”
说着,还用白嫩的小手捏了捏,捏得肉墙的主人身体骤然紧绷。
下一秒,沈晚意猛得被人拎起来,脸颊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捏着。
“玉儿,醒醒。”
沈晚意不耐烦地伸手挥了挥,“啪”的一声,谢云遏被结结实实打了一记嘴巴,白皙挺括的脸颊瞬间浮现一只纤细的手掌印。
谢云遏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被打痛得脸颊,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如墨的眸子却沉了下来,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铅灰天空。
这些日子,他想要她,想狠狠地要她。
可他不想让她是以太子妃的名号,以一个奴婢的身份从了他。
所以,他隐忍着,并没有彻彻底底要过她
可今夜唤她来,居然不愿。
睡着了,口中还唤着别的男人。
甚至还给了他一巴掌。
这女人,当真以为他是个谦谦君子,当真不敢动她不成?
倏然,眸底的阴沉翻涌出无尽的欲望。
他一把擒住那双小手,扣在她的头顶,吻上她嘟嘟囔囔的娇唇,修长手指顺着玲珑的身子往下,停在她腰封间。
“嘶——”沈晚意只觉得身上一凉,紧接贴上一具滚烫精瘦的身子。
蓦地,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谢云遏鸦羽般的睫毛,还有那双令她望而生惧的眸子。
谢,谢云遏?
她下意识想捂着胸口,却发觉她双手被控住,双腿被压住,就连嘴巴也被身上的男人堵上。
完犊子了,这厮脱了她的衣裳,灭云丸就在衣裳里。
她恨自己怎的睡这么熟?!
定是这孙子下药了!
谢云遏见她醒了,松开她的唇瓣,微微喘息着。
谢云遏见她醒了,松开她的唇瓣,微微喘息着。
“为何今日不来?”
不愿来,还有什么原因。
她心中付腹诽,面上却仍旧做出唯唯诺诺的模样。
“奴婢,奴婢只是有些累了。”
“累了?”
谢云遏脑中浮现她与谢望旌躺在床上的一幕。
莫不是谢望旌
沈晚意被他眸中渐渐升起的杀意骇到,忙解释道:
“不是五皇子想的那般,奴婢只是玩得累了。而且,奴婢手真的很痛。”
她这句是真的,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手酸得摔了好几个玻璃罐。
谢云遏啄了啄她的唇,随后阖上双目加重了这个吻。
“放心,今儿不要你用手”
她口中仿若有世间最最醇香的蜜水,让他抑制不住本能一味地汲取,一味地想探知她的甜美。
沈晚意觉得她仿若置身云顶,身体渐渐升温。
“玉儿,你可愿意?”
到嘴的肥肉,岂有不吃之理?
沈晚意得了空气,大口呼吸着,眼睛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他,他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