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祝大人?!”
祝临渊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就往草屋里走。
“别祝大人了。快!沈晚意,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快救救他!”
“叮”的一声,沈晚意觉得耳内突然一阵耳鸣。
他,在喊你的名字。
这个他。
是谢云遏吗?
她腿脚越来发软,摔倒后再站起来,再摔倒再站起来,几番折腾后,终于进了茅草屋内。
此时,谢云遏正躺在一张简单而不破旧的小床上,那张隽逸的脸蒙上一层沉沉的灰色,仿佛他已经是死去的人一般。
“他”
祝临渊毫无怜香惜玉的意思,将她连拖带拽地拉到谢云遏床前。
“他没死。只是昏睡不醒。”
“我听说你会医术,他又一直唤你的名字。你快点救救他吧!”
沈晚意没想到谢云遏没死,更没想到他会沦落到半死不活的地步。
“他怎么会?”
怎么会没死。
怎么会成现在这样。
身后传来布置道的低沉的嗓音,不似之前那般没有正行的模样。
身后传来布置道的低沉的嗓音,不似之前那般没有正行的模样。
“三日前,他掉进江中,被老头子救起来,他还要再回去,结果不知怎的竟然呕出一口血来。”
“老头子给他度了气,叫了大夫来看,说是伤情不重,但是终是不醒。直到昨夜,他突然开始说胡话,口中喊的就是你的名字。”
祝临渊红了眼眶,喉头有些哽咽道:
“他是为了救我才被桅杆砸了的。”
“你救救他吧。”
沈晚意蹲下身子,边听他们说,边为谢云遏把脉。
脉象浮沉,虚而无力,却平和温婉。
的确没有异样,只是气血两虚之症。
那为何昏睡不醒呢?
沈晚意正欲再看下他瞳孔,突然谢云遏薄唇微动,呢喃道:
“晚意晚意”
“我我晚意”
沈晚意指尖微动,长而翘的睫毛轻颤不已。
他,不是只是贪图她的肉体吗?
怎么会在昏睡之际还在唤她的名字
“他时而睁开眼,时而昏迷,口中唤的都是你的名字。”
“沈晚意,我不管你是不是太子妃。你都不可以伤他!”
祝临渊望着榻上气若游丝的谢云遏,心疼又愤恨。
沈晚意没做回应,手指顿了顿,再次拨开谢云遏的眼睑。
瞳孔微缩,没有太大的反应。
突然,她背后一凉,浑身的汗一下打湿了衣衫。
她竟在他睑内看到一线绿意。
这竟是灭云丸药效导致的!
他昏迷不醒原因,是灭云丸趁他受伤之际,钻破他原本百毒不侵躯体,而且正在一步步蚕食他的生命。
看他的症状,不出五日定会气绝身亡
他没死。
可他快要死了。
而终究是她害了他。
“沈晚意,你到底能不能救他?”
沈晚意站起身,目光决绝。
“能救。”
“但,只有一半几率存活。”
“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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