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症
半个月后,沈晚意的古代美容院终于开张了。
她在门口放了两小串鞭炮意思意思,便算了事。
街坊邻居甚至都不知道这间“美容院”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个丑妇做的拉皮条的暗巷呢。
这不,今儿,又有一个男人上门来了。
男人头上绑着发黑的头带,肥硕的肚子挺破粗布衫子,露出同样黝黑的肚脐眼。
他一边剔着牙,一边走了进来,狭小的眼睛打量着小店,满脸的横肉颤抖着:
“喂,怎么做这种生意还开个店?”
沈晚意捏着银针从柜台后走出来,脸上画的密密麻麻的麻子遮掩住绝色之貌。
“这位大哥,我这个小店只卖妇女用的擦面脂,口脂之类,没有男子用的哦。”
男人吐掉口中的牙签,邪淫的眼光落在沈晚意的脸上,面露不屑。
“哼,什么臭娘们也敢出来卖!也就身段还能摸摸,吹了灯凑合凑合得了!”
沈晚意不想惹麻烦,可连她扮丑还能引来这种腌臜癞蛤蟆,当真是忍无可忍!
她含着意味深长的笑,缓步走至男人的身后,手中银针飞快地插入男人的笑穴之中。
顿时,男人脸色涨红,咧嘴大笑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他长得壮硕,连笑声都比旁人大,惊得巷子里的街坊邻居都走出来瞧。
正瞧见那个丑女人掐着腰,一脚把一个壮硕的男人踹出来。
男人倒在地上还在捂着肚子笑,唯有细长的小眼睛中满是惊惧。
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妖法,让他如此难受又难以说出口。
“臭男人,再来姑奶奶地盘撒野,姑奶奶下次送你死穴!”
沈晚意拍了拍手,将店门关上了。
她明明用了斗大的字写了。
“女子护肤,男士免进。”
可还是有些文盲大老粗不知死活地走进来。
沈晚意索性决定关上门休沐算了。
反正不挣钱,她的银子也花不完。
这几天,谢望旌已经将一众谢景辞手下的贪官污吏尽数收押,江南一带官员已经基本上大换血了。
而,谢云遏则在换血前现身了。
她没想到谢云遏会憋这么久,也没想到原本需要三四个月的盐税案会在这两个月内结束。
果然,她的死还是变动了主线剧情了。
不过,她现在就是个平头老百姓,上层人士的恩怨情仇,她管不了。
又过了几个平淡的日子,沈晚意惹上大事了。
“咚咚咚,咚咚咚。”
一大清早,沈晚意家的店门被拍得山响。
“开门!开门!”
“快点开门!”
沈晚意起床气大得厉害,连骂带气地下了楼。
刚开门,几名妇人就迎了上来,指着她破口大骂。
“丑八怪!你这个丑八怪,真是心肠歹毒啊!你自己丑,也要把我们弄得这么丑吗?!你居心何在!”
“就是。就是!还护肤呢!你看看我们的脸!”
“还有我的!你赔我的脸啊!我们以后怎么见人啊!”
沈晚意被她们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一时有些懵了。
她高声尖叫道:
“停!”
“停!”
“都给我停!”
妇人们这才住了口,气鼓鼓地抱胸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