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晞忙起身跑去倒了杯茶给她,小脸仍保持着浓烈的好奇心。
“姐姐,你跟他玩的什么游戏?可不可以带若晞一起玩?”
沈晚意一口水没咽下去,呛得连连咳嗽。
“咳咳咳”
春燕连忙上前帮她拍背。
“姑娘,慢些,慢些”
沈晚意呛得小脸微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泥上前拉起若晞。
“若晞,姐姐累了。别闹了哈,让姐姐好好休息。”
若晞虽不知为何姐姐不带她玩儿,但她还是懂事地起身退到一边。
沈晚意趁机把脸藏进了被子中,假寐。
都督府北院。
俞贵妃着一身杏黄色罗裙,凤目微阖,面上不见怒色,周身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犯的威仪。
“王爷消失了一天一夜,你们都是死人吗?连个人都寻不到!”
跪在堂下的人瑟瑟发抖。
“娘娘,奴才实在不知”
“娘娘,饶命啊”
江映容红肿着双眼,垂手侍立在一侧,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满是哀伤,心底凉似寒冬。
俞贵妃抬睫看了她一眼,失望地摇了摇头。
男人都送上床了,还能让他跑了,身为女人当真失败!
就在这时,下人跑进来禀报。
“娘娘,王爷回来了!”
俞贵妃整理了衣衫,侧身靠在贵妃榻上,秋玲伸手为她轻揉太阳穴。
谢云遏脚步不疾不徐地走进来,颀长的身姿宛若天人,令整个堂室蓬荜生辉。
“母妃万安。”
俞贵妃美目斜睨了他一眼,不悦道:
“你难道不知道娘今天回京?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你才回来!你去哪了?”
谢云遏唇角弯了弯,不卑不亢地回问道:
“娘不是没走吗?不知何事困了娘地脚步?”
俞贵妃见他跟自己绕弯弯,直截了当道:
“你昨晚去哪了?”
“娘昨晚对儿臣做了什么?”
“本宫问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
谢云遏眸光瞟向一侧的江映容,那抹淡淡的笑意渐渐变为慑人的冷笑。
“你应该问她。昨夜究竟发生何事!”
江映容咬着下唇,攥着衣角抬眸迎上谢云遏冰冷的眸子,嗓音微颤。
“王爷”
“够了!”俞贵妃拍了软榻一下,从榻上站起身来,“云儿,你不必为难映容。我也不跟你在这弯弯绕,你中了药,去哪解的?”
谢云遏冷嗤一声,凤眸中寒光乍现。
“天下给儿子下媚药的也只有您了。您还能面不改色问儿臣如何解药?”
俞贵妃秀眉紧蹙,怒不可遏。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跟映容很配!我是你娘,我当然知道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你。映容她对你一心一意的,你为何这样伤她,让她难堪!”
江映容又羞又恼,她实在听不进谢云遏会如何反驳,咬唇行礼道:
“娘娘,王爷,微臣先行告退。”
随后,她便掩面哭着跑远了。
她一路跑进花园,躲进假山里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小声禀报。
“春燕说要点消肿化瘀的药膏,沈姑娘今儿沐浴扭了脚。”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