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还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还好,她位高权重,财势滔天。
逃起跑来自然比其他穿书女更便宜些。
好!那便明日携款逃走,去过古代田园生活,岂不美哉?
“嫂嫂,水已然凉透了,不如”
“不必了!我本宫自己来便是,你先出去。”
谢云遏眉心疑云愈发浓郁,旋即想到什么后,利落地转身退了出去。
沈晚意这才微微睁开眼,确认他出去后,长长舒了一口气。
刚从水里站起来,谢云遏去而复返。
原本穿在身上的纱丝里衣尽数褪去,长发似墨水般半遮不遮他精瘦颀长的身形。
沈晚意何曾见过如此景色,惊愕地瞪大双目,一双狐狸眼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探索着。
胸肌,腹肌,脸蛋,全满分!
这个男人当真是个魅惑人心的妖孽。
直到谢云遏不着寸缕坐进浴桶内,沈晚意才想恍然想起今日是男主第一次侍寝之日。
对,就是这么倒反天罡,原主称今天为谢云遏的侍寝之日。
她记得书中对这次房事一代而过,而在此之前原主为胁迫男主从了她不惜以俞贵人性命要挟。
她深知男主此刻正是忍着吃屎般的恶心来讨好她。
“嫂嫂,水里太凉,臣弟帮你暖暖。”
男人的俊脸一寸寸靠近她,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唇。
雾气在他黑直的睫毛上凝露,湿漉漉的。
秀色可餐,四个大字瞬时占领她的意识。
哪怕知道眼前这男人,内里绝不像现在这般温顺,哪怕他是早就想直接掐死她。
她也想尝一尝美男的滋味。
缓缓闭上双眼,准备在逃跑前饱餐一顿,毕竟这样的绝色男人,就算在现实世界也难寻。
二人唇瓣刚刚相碰,门外有人急切敲门道: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太子在回宫途中遇刺了!”
“太子妃,快些起身!太子爷病危!您快些去瞧瞧!”
唇瓣上的柔软离去,谢云遏蹙眉看向寝门。
“那个,男哦,皇弟,改日再续。改日再续。”
沈晚意虽有些遗憾,但是比起男色,目前更重要的是保命。
书中原主与谢云遏痴缠半日,压根没将太子遇刺一事放在心上,以至于被皇帝责骂,软禁东宫整整一月。
而太子昏睡整整一月有余方才苏醒,自此以后他便缠绵病榻。
另一边,谢云遏开始在朝中初露锋芒,最后得以承继大统。
也就是说,太子遇刺是整部小说的重要一环。
倘若,以她的医术救了太子,让他身体康复如初,会不会便能改写命运,不用逃走,更不会惨死了?
毕竟,丈夫性无能,不用生孩子,是所有女人的福音。
再者还能享受荣华富贵,或许有朝一日还能成为皇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啧啧,的确很有干头。
沈晚意想到此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手上穿衣服的速度也愈发利落,穿好鞋袜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谢云遏坐靠在浴桶内,双臂大开搭在浴桶边沿,唇角扬起一抹笑意,瞳仁深处依旧沉着那团化不开的浓墨。
“沈晚意,这次你又是做哪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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