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要怎么罚
活了三十年,沈晚意沉浸在学业中,虽生得容貌清丽,追求她的人也不在少数,她却只认学习是第一伴侣,从未沾染男女情事半分。
如今,来到这里不过短短一日,不仅被男人吻了唇,还被男人这般搂在怀里。
鼻息间,谢云遏身上丝丝檀香味混着微弱的血腥气,霸道而凛冽地钻进她的心扉。
脖颈处灼热而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
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异样,沈晚意本能地弓起身子贴近谢云遏。
眼前浮现初见谢云遏时,他长发掩着颀长的身板,湿漉漉的睫毛,还有
沈晚意知晓身上男人的危险,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厮的确太过美味。
反正日后,若是太子称帝,她睡不成他,亏了。
若是他称帝,她睡不成他还得死,更亏。
索性,现在睡了,及时行乐才是真。
意乱情迷间,沈晚意纤细的手臂扣上谢云遏的脖颈。
“别太久”
闻,谢云遏身形一滞,翻身从榻上跳下。
“呼”的一声,沈晚意只觉得眼前一道亮光闪过,殿内所有蜡烛都被点亮。
沈晚意眯着双眼,看着已然穿好衣衫的谢云遏,心里有些许失落。
“你,怎么了?”
谢云遏整理着衣衫,斜睨了她一眼,幽暗的眸子里一股化不开的探究神色。
别太久?
她竟叫他别太久!
明明几个时辰前,她喂他喝了一整壶的牛鞭汤,还轻点他的胸口,污秽语地说着要长长久久地欢好,不尽兴,不下床。
怎的,又说不要久一点?
眼前的女人迷蒙着双眼,脸上的酡红衬得她仿若雨水打湿的娇花,全不似今晨那般放荡不羁,满脸情欲之色。
谢云遏不明白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眼前的女子究竟还是不是那个荡妇沈晚意。
懂医术,有心计,连房事上的要求都大相径庭。
摸不清,道不明。
他宁愿忍着,也不敢再进一步
“嫂嫂,臣弟想起今日之事有些还未落听,再者,萧衍想必也该来复命了。”
“这事一时半会做不完,万一被父皇察觉,怕是会对嫂嫂不利。”
“嫂嫂要罚,便择日数罪并罚可好?”
沈晚意一听也觉得在理,心里虽有些空落落的,但又对自己色令智昏的鲁莽又羞又恼。
她这般,跟那些认为老虎可爱,想亲亲老虎反倒送了命的蠢货有什么区别!
谢云遏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坏男人,她不该被皮相蛊惑做这种事。
何况,若是他秋后算账,怕是连这些床上之事也会一一细数。
何况,若是他秋后算账,怕是连这些床上之事也会一一细数。
昏暗的地牢,生锈的铁笼,高耸的腹部,啼哭的孩童,还有那鲜红的血。
脑中闪现原主最后惨死的一幕。
霎时间,沈晚意的头脑恢复了理智,可浑身喧嚣的热血却没有半分偃旗息鼓地意思。
“嗯,不过本宫罚你还是要罚的。你过来!”
沈晚意理了理身上的合欢襟,起身盘腿坐在床榻上。
谢云遏抬眸仔细看着她,压着喉头的自嘲。
他太多心了吗?
女人脸上的春色明晃晃的,胸口的起伏也越发波涛汹涌,比之今晨有过之而无不及。
“嫂嫂,要怎么罚?”
“方才嫂嫂迷晕我,绑了我,让我难行人伦之乐。着实憋坏了臣弟,怎么还要罚?”
他虽嘴上如此说着,却还是踱步到沈晚意面前。
他弯下腰,眉眼间的谄媚混着澎湃的欲望,看得沈晚意心跳得不停。
坏男人!
说时迟那时快,沈晚意揽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印上他的唇。
轻捻慢压,生涩却格外凌厉。
坑我,骗我,玩儿我,还想让我吃不着!
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