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马上去煮。”
沈晚意看她笑得人畜无害的,认为她应该已经听进去了,松了一口气。
随后,章太医也来接班守在太子床榻前,以防太子病情有变。
沈晚意吃了兰膏茶,沐浴更衣后决定还是去趟钟粹宫
昨夜,谢云遏拿在手心的匣子,恐怕便是俞贵人的陪嫁匣子。
里面装满了南诏国的奇花异草。
就是有了这些药材,谢云遏母子虽身处冷宫受人凌虐却仍旧能遇难成祥,逢凶化吉。
其中,有一味药材就是传说中的麒麟血。
若是有了传闻中的麒麟血加持,谢望旌肯定能更快苏醒,便可早一步解了眼前的困境
更何况方才,她看到章院判佝偻的身形,实在不忍心他年纪这么大还要被自己牵连,整日殚精竭虑的。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谢云遏的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毕竟她对女主江映容可是格外地袒护。
彼时,俞贵人捧着书靠在贵妃榻上,小腿被纱布层层裹住,剧烈的疼痛时不时钻进心脏,她却格外享受这种刺痛感。
疼痛,让她清醒地知道自己还活着。
秋玲小跑进屋,气喘吁吁道:
“贵人,贵人,不好了。太子妃来了!”
太子妃?
俞贵人水波不兴的脸难得一见得露出憎恶的神色。
沈晚意看上了她的儿子,更是用尽了各种卑劣手段来逼迫他,着实是个淫娃荡妇,她怎能不恨!
可如今沈晚意找上门来,不论意欲何为,她都只能曲意逢迎。
可如今沈晚意找上门来,不论意欲何为,她都只能曲意逢迎。
俞贵人叹了口气:
“请进来吧。”
沈晚意命简柠守在谢望旌床前,只身进了钟粹宫。
她实在是怕这丫头又口出不逊。
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一位身姿曼妙的女人正坐在榻上,见她进门忍痛起身道:
“太子妃安好。老身身体不适,若有怠慢,还请太子妃见谅。”
沈晚意怔忪片刻,才回了神。
怪不得宫中人人都俞贵人是个妖孽,也难怪谢云遏生得那般天人绝色。
“贵人太客气了。实不相瞒,本宫是为了麒麟血而来。不知贵人可否赠与些许?”
“麒麟血?老身都不曾听说过,太子妃,这是何物?”
俞贵人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美艳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沈晚意眼见她没有要分享的意思,自觉不能硬抢,便也作罢了。
命人奉上上等的燕窝阿胶后,沈晚意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后,离开了钟粹宫。
若是能寻到谢云遏那厮就好了,软硬兼施下或许还能讨得些许麒麟血。
可是简柠告诉她,二皇子刺杀太子一案还没结案,皇帝命谢云遏也跟着料理些后续。
是了。
谢云遏就是从这以后崭露头角的
思及至此,沈晚意只得悻悻地回了东宫,守在谢望旌床前,与章院判探讨还有没有其他灵丹妙药。
简柠则是隔了很久之后才回来,胖乎乎的小脸笑得像得了狗头金。
沈晚意反倒有些不安,追问她去了何处,怎么才回来。
简柠细小的眼睛眨了眨,解释道:
“奴婢受了凉,腹泻得厉害,方才去如厕,如厕去了。”
沈晚意又见她眨眼睛,深知她又在撒谎,心里很是不悦。
“你若是再胆敢欺瞒本宫,招惹是非,本宫就赶你出宫!还不快从实招来!”
简柠吓得小脸煞白,跪在地上。
太子妃这是真生气了,可是
她如此做也是为了太子妃的颜面啊!
“太子妃,不不,不要。奴婢,奴婢知罪!求太子妃不要赶奴婢出宫,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果然,这丫头又出去闯祸了!
沈晚意攥紧拳头,恨不得上手去打她两下才解气。
“说!你到底又去干什么去了!”
“奴婢奴婢去太医院了。”
“太医院?!”
沈晚意心头一凛,一把利剑似乎又悬在她的头顶了。
“你是不是去招惹江映容了?你把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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