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多延子嗣?
这老皇帝不会是吃药吃多了吧?
谢望旌刚从鬼门关回来,说难听点,他都差点去投胎了,不过醒了这四五日,就想死让他绵延子孙了?
老皇帝当真是老了?
沈晚意内心腹诽中,视线与谢云遏撞在一起。
含笑的眸子里挂着几分得意。
肯定是他,撺掇皇帝的!
想必轿子后的女子,就是进献给太子的美人儿了。
“太子妃,你如今病体初愈,太子也身体欠佳。着实需要有人来料理东宫之事。朕便带来几个还看得过去的,你先调教调教,日后好一并侍奉好太子。”
老皇帝闻听江映容不易受孕,心急如焚。
谢云遏便提议,让内务府快马加鞭地从京城的名门贵女中选出德才兼备的女子来充盈东宫。
老皇帝因着身体大好,对谢云遏也有刮目相看的意思,便让他去全权负责。
这不,今儿一早便带了这几个名门淑女来东宫了。
贵女们适时地上前,齐齐地行礼道:
“臣女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
谢望旌做不成那事,自然不会热衷那事,更不会对没有感情的女子提起半分兴趣。
可,他总归是要纳侧妃,总归是要面对他不愿面对的一幕。
老皇帝今天心情愉悦,他实在也不能抗旨不遵。
“多谢父皇,多谢五弟”
沈晚意没有一丝意外,只是站在一侧,看着那几名姿容俏丽的女子,心头凉凉的。
花一般的年纪,从此之后只能困守在东宫,彼此争斗,渐渐香消玉损。
而且相公还不能尽人事
她心头很不是滋味。
落寞的眉眼落入谢氏兄弟眼中,别有一番意思。
她是在嫉妒吗?她会为我而嫉妒吗?
不过送几个女人而已,她就如此心伤了?
——
是夜。
沈晚意心绪不宁地靠在浴桶中,氤氲的雾气里一张姝色小脸挂着浓浓的忧愁之色。
明日就是俞贵人的生辰了。
俞贵人会在御花园服药中毒,江映容被关进宗人府,备受折磨。
后来,谢云遏查出是原主太子妃故意陷害江映容,以至于最后原主被关进地牢后,谢云遏仍旧抓着此事不放
今晨,谢云遏因为太子选秀女有功,便诚惶诚恐地请求皇上允许俞贵人在御花园办个寿辰宴。
老皇帝根本不记得俞贵人生辰,却恍惚记得她那张光风霁月的清冷面孔。
不过半个寿辰宴,不算什么。
太子谢望旌自然不能得了美人,反而不帮他亲弟弟之礼,也跟着说和几句。
太子谢望旌自然不能得了美人,反而不帮他亲弟弟之礼,也跟着说和几句。
老皇帝便也就允了。
沈晚意却发愁得紧,老皇帝不仅允了,还让她亲自帮着操持生辰宴。
她最头疼筹划晚会晚宴这种活了,往年院里办年会,她都只会跟着吃点喝点。
她当真不会这些,何况明日那么特殊,她躲都躲不及
怎么破?
正想着,门外传来简柠的叫骂声,很是粗俗不堪。
“贱人!不要脸的浪货!你不就是个大理寺卿的女儿吗?区区四品小官,还想爬太子殿下的床!卖**的小贱人,我呸!”
她的声音很高,很是刺耳。
沈晚意第一次有了想把人毒哑的冲动。
简柠当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想都不用想,骂的肯定是刚刚入宫的美人儿。
沈晚意又急又气,穿上里衣,裹着一件裘皮大氅便跑了出来,指着简柠骂道:
“你满嘴里胡吣什么?!本宫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她们既然入了宫,就是咱们东宫的人。你是本宫的婢子,这般不顾规矩破口大骂,是想让太子,让皇上认为本宫是个不容人的妒妇吗?”
简柠气得不轻,被骂得狗血淋头还没清醒。
“太子妃,您看看她穿的什么东西,几根红绳就在宫里跳舞,这是把东宫当秦楼楚馆了!”
沈晚意这才瞧见,院中的女子身穿,哦,不,身上挂着几根红绳,勾勒着傲人的身姿,好不惹眼。
沈晚意何曾见过。
不都是京城贵女吗?怎的她这般这般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