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沈晚意听谢云遏的意思,最迟今晚就会解封,没想到会这么快!
谢云遏口中叼着沈晚意的肚兜红绳,心中很是不满。
终究是别人的地盘,做事都不能尽兴。
“你去回了他们,没空见。”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光滑如玉的背上,酥酥麻麻的让沈晚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奴婢不敢”
有本事你就光着走出去,就说你在上他的女人,看看门外的两人不活活撕了你。
让她做这个恶人,她才不要!
谢云遏扯去她的肚兜,将她翻转过来,吻上她的唇。
谢望旌拿着认罪书,努力按捺住想见她的情愫,修长的手指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蓦地,一阵风从内殿缝隙挤出,裹夹着女人低低的呜咽声。
“晚晚?晚晚?你哭了吗?孤就在门外。”
“孤想告诉你,诏狱那边已经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你不要再哭了。”
萧衍碍于身份不能开口,却听得心中一阵刺痛。
晚意,她在伤心,她委实受苦了
沈晚意听着谢望旌清晰的叫喊声,深知若是再耽误下去,外面两人可能会闯进来。
“唔”
她的唇被堵着,耳边皆是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她的唇被堵着,耳边皆是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小手轻轻撑着谢云遏的胸膛,拼尽全力拉开一条缝。
“五皇子奴婢再不回应,太子爷怕会闯进来的”
谢云遏低头,凤目中映出女子被情欲染红的脸颊,薄唇贪婪地贴着她的唇瓣道:
“你觉得本御会怕他?”
你当然会!
否则,你现在早就做成饭了,还用死鸭子嘴硬?
“本御说了,要好好享用。不是这般仓促,不是在他的宫中。玉儿,本御今日来是想问你一句话。”
沈晚意难得见他说话时,手老老实实地抚摸她的脸,并没占她便宜,不由得也严肃起来。
“您问,奴婢定会知无不。”
至于,的是真是假,就另当别论了。
谢云遏看着她晶莹澄澈的眸子,慢慢别过头,吻在她的脖颈。
“玉儿是愿意跟本御的对吗?”
“自然。奴婢三生有幸。”
“你是害怕才愿意跟本御的吗?你是不是也看上了太子?”
哈?
沈晚意差点露出黑人问号脸,心头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过去。
不然嘞?
不是怕你,平白无故被你摸,被你亲?
愿意是愿意,但是怕他也是真。
至于太子嘛。
生得的确是难得的俊朗儒雅。
可。
终究只是个不能让女人享受齐人之福的男人,她暂时只能将他归为姐妹那一挂的。
“奴婢是愿意的。奴婢说过,五皇子天人之姿,谁不愿意与您恩爱欢好?至于太子爷,奴婢只有忠诚。因为他是太子妃的相公,奴婢必须要忠于他。”
她说的基本上全是真心话,谢云遏即使趴在她的胸口上,也没听出心跳有丝毫异常。
真心话。
她是愿意的
对太子只不过是主子交托的任务罢了。
思及至此,谢云遏将她一把抱起,放在膝盖上,拿起榻上方才被他一件件脱掉的衣衫,再一层层为她穿上。
沈晚意乖乖地坐着,生怕这个病娇又犯什么病。
谢云遏动作利落,穿好两人衣衫后,心情大好道:
“你快去开门吧。本御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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