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浓淡相宜,挺括的鼻梁,唇形薄而性感,如今他脸颊微红,喘着气。
当真如妖孽一般,蛊惑人心。
原本想骂他不要脸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得老老实实地吐出三个字。
“五皇子。奴婢愿意”
“叫我什么?”
沈晚意对房事并不在行,不知这些是否是床底间的情趣。
搂着谢云遏的手臂微微颤抖着。
“五,五皇子。”
“不。”谢云遏俯身吻上她的唇,长驱直入,待她想回应时,又离开,眉眼间情欲翻涌,“叫我夫君”
不是。
叫夫君?
沈晚意觉得眼皮跳了跳,这颠公又发疯了。
好好的,你侬我侬的,整这些做什么?
大半夜地发情,把她绑来他母妃的行宫,还让她叫夫君?
她身体本能地血液奔腾起来,杏眼涟漪尽显,流出一滴泪来。
“五皇子。奴婢,奴婢不配。”
“只要您要奴婢,奴婢愿意服侍您,五皇子,夫君之名奴婢实在不敢唤。”
她虽然喜欢他的这副皮囊,也的确想睡,却并不喜欢在这种事上被动。
也不是那种拍着屁股叫爷爷的女人。
她想要的,是你愿意,我愿意,一起睡个天昏地暗的,不分伯仲。
何况,她现在有了底气,更不愿装孙子随他捏。
何况,她现在有了底气,更不愿装孙子随他捏。
睡是要睡的,叫夫君是不可能的。
反正,流泪她手到擒来,就看谢云遏着不着道。
那日在醉春楼,她唤他“夫君”,那般的惹人恋爱,那般地让他差点控制不住。
如今,她却说她不敢?
谢云遏大手顺着玲珑有致曲线,一路往下。
花苞收敛,微微颤抖。
“五皇子”
沈晚意情不自禁地颤抖,白嫩的肌肤起了一层薄薄的粉光,脑中只有那柔软的触摸。
“叫夫君。”
谢云遏轻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循循善诱。
不,不行。
凭什么被他牵着走?
她耸了耸肩膀,将他的脸偏过来,吻上他的薄唇,学着他的招式,小舌探入他的齿尖,嘤咛道:
“五皇子,再不做天就亮了。”
谢云遏很是想念那句夫君,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眸中霸道之气尽显。
“玉儿,乖,叫夫君。”
“奴婢”
手指微动,沈晚意“啊”的一声娇喘。
“叫夫君,我就给你”
狗男人!
还不快些,当真是个忍者!
再不快些,小心老娘吃干抹尽,再宰了你。
听没听说过,螳螂交配?
她咬了咬唇,眼眶渐渐染上红晕,唇瓣一张一合道:
“五皇子,是要羞辱奴婢吗?”
“奴婢已经愿意侍奉您,为何还要还要羞辱奴婢”
谢云遏的心被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攥疼了。
他原本因着她违抗自己的怒火也不得不自我消化了。
她果然在乎身份悬殊。
他缓缓松开她的小手,单手撑在她身体一侧,俯身吻去她的泪。
“你既不喜欢叫夫君,不叫也罢。”
“玉儿,你放心。早晚有一日,我会还给你本来的身份。让你不再担惊受怕。”
沈晚意抿了抿唇,压住唇角,抽了抽鼻涕道:
“那让奴婢伺候您吧?”
别说太多了,赶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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