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的暖宝宝,真是又帅又实用。
沈晚意摸了摸他如玉的脸颊,棱角分明的线条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皮肤紧致细腻,就算离这么近,也看不见他的毛孔,只有腮下一层薄薄的胡须。
不知怎的,沈晚意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吻在他的脸颊。
“谢谢五皇子。”
多么好看的人,怎么最后非要害她呢?
谢云遏被她吻了,眼底星光灿烂,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沈晚意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来月经这么痛苦。
不仅要忍受时不时的宫缩痛,还要忍受卡在屁股中间,用布条棉花缝制的月经布,非常难受。
绿秧倒是为她感到高兴,一边耐心地教授她怎么穿,一边笑着说:
“太子妃,您如今月事能来得这般好,这般有气血,定是身体大好了。怀上小皇孙也是指日可待了!”
沈晚意却心中很是惆怅。
如此,她怕是连睡一睡谢云遏也不敢了,且不说谢望旌会发现她不守妇道,她也忍受不了怀上不喜欢的人的孩子。
她在谢云遏眼中不过是一个奴婢,奴婢总不能在他想办事的时候说:
“五皇子,请您戴上羊肠。”
若是事后再去除体内的东西,怕是会有残留。
可,让她服用避孕药这般损气血的法子,她也是不肯的。
为了睡一个男的,伤了自身,太不值了。
所以,目前摆在她眼前的问题是:
再过几日,她月事完了后,谢云遏再提请求,她该如何避免?
总不能哭着说怕疼吧?
啧,当真头痛。
另一边,钟粹宫。
俞贵妃斜倚在崭新的红木雕花贵妃榻上,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头戴的簪花少儿名贵,映衬着她美艳的脸庞越发雍容华贵,富贵天成。
江映容望着眼前的美妇人,心中为她感到高兴。
俞贵妃身上用了迷情药,那日在御花园便是如此勾了皇帝的魂。
曾经人人厌弃的俞贵人一跃成为宫中最受盛宠的贵妃。
而她也因着照料皇帝身子有功,成为太医院的翘楚,太医院唯一的女太医。
“映容,你如今在太医院可还适应?”
俞贵妃对江映容格外关切,把平安脉时,总留她在宫中用用午膳,谈谈话。
江映容也乐意留下,因为一旦留下便能见到她朝思夜想的五皇子。
如今正发光发热的五皇子。
她微微颔首,恬静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
“多谢贵妃娘娘记挂,臣一切都好。不知贵妃娘娘,还需要臣做些什么?”
俞贵妃食指摩挲着纤长的护甲,抬眸道:
“宫中妃嫔身子可都还好?”
“回贵妃娘娘,妃嫔们身子都尚可,并无一人怀孕。”
“嗯。近来感觉皇上有些体力不支。映容,你可是要多费点心了。”
江映容心头一跳,深知俞贵妃此话是要让她加大剂量
“是,贵妃娘娘。”
她们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谢云遏迈着步子进了殿内请安。
“母妃,万福金安”
江映容忙起身,行礼。
“五皇子,万安。”
谢云遏抬眼看了她一眼,问道:
“江太医,母妃身体可好?”
“回五皇子,贵妃一切康健,请五皇子安心。”
“那为何,你还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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