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更换月经布很不方便,其次她就是不舒服现在身边躺着人。
谢望旌虽然心中有些苦闷,却还是只身回了内殿就寝。
绿秧一边灌汤婆子,一边笑着问她:
“太子妃,你怎么不开贴暖宫药服用,或许就好了。何必白白受罪。”
沈晚意躺在榻上,摇了摇头。
“药吃多了伤身。”
实则是,她如今疼着,谢望旌便不会再让她去御花园或者钟粹宫了。
她是为了避开谢云遏。
怎么会喝药让自己好呢?
“那倒也是。对了”
绿秧弯下身,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太子妃,五皇子给您送的月经带,你用着可好?五皇子让奴婢问问您,可还舒服?”
沈晚意望了望墙角硕大的榆木箱子,里面装满了月经带。
是谢望旌让人做的,里面塞的是上等棉花,里层蚕丝,外裹着纯棉的布料。
吸水性好,而且不闷,的确很舒适。
“还可以吧。”
不如他的暖宝宝好用。
绿秧抿唇一笑,把灌好的汤婆子放在她的腹部,柔声道:
“太子妃,沈大人明日便送进宫一位嬷嬷。这位嬷嬷可是最厉害的房事嬷嬷,听说当年有她的教习,哪怕当时俞贵妃还是俞贵人蛊惑皇上时,敬嫔亦能分得一杯羹。”
“太子妃,沈大人明日便送进宫一位嬷嬷。这位嬷嬷可是最厉害的房事嬷嬷,听说当年有她的教习,哪怕当时俞贵妃还是俞贵人蛊惑皇上时,敬嫔亦能分得一杯羹。”
“如今,您身体大好,为该在这些事上多上点心。五皇子也好,太子也好,总归是小皇孙。”
“如今,虽然楚良娣死了,可后院还有四位,若是她们抢先一步怀有身孕,那可就不好了。”
“太子妃,您说是不是?”
是个屁。
沈晚意痛得白眼都翻不了,只能勉强说道:
“嬷嬷?本宫何曾要过嬷嬷?还是房事嬷嬷”
“是。沈大人说,定是之前的嬷嬷不够用心。半年多还未得子。便又寻了最好的送来宫里。”
“不不,不必了。明日你便去回爹爹,不必了!”
这还得了?
若是谢云遏得知沈家送房事嬷嬷进宫,岂非她说是替身的假话会被戳穿?
届时,谢云遏不把她活活地剥皮抽筋?
绿秧嘟了嘟嘴,摇了摇头:
“太子妃,奴婢说的是真心话。您当真”
“好了,绿秧,我的好绿秧。本宫肚子疼得紧,你还老絮絮叨叨的,让本宫安静会好不好?”
绿秧无奈地点点头,又帮她掖了掖被子,退出房了。
这沈太尉这般开放,难怪生得女儿也是一样,放荡不羁的。
蓦地,余光中瞥见墙角的大箱子,感觉身下越发疼了。
这时,刚刚退出去的绿秧又匆匆跑进门来。
“太子妃,这是缙云送来的香囊,说是五皇子特意交代的。”
绿秧恭恭敬敬地捧着那枚绿油油的香囊。
不是上等的丝绸,绣得虽然很好很细致,但微微有些发皱,说明绣香囊的人非常紧张,或者说非常看重这个香囊。
碧色的香囊,又是竹叶绣样。
“这是女子送他的吧?怎么能转送给本宫?你让缙云拿回去吧。”
不知道会不会是江映容。
原书中江映容的确学着为谢云遏绣花来着,而且谢云遏还爱不释手地整日挂着。
如今,怎的会到她手上?
“拿回去?太子妃,会不会不妥?想必其中有上好的香料。”
“不必了,绿秧。就说本宫闻不惯,退回去吧。”
沈晚意不想介入他们的因果,不想与那种温温柔柔的女孩子作对。
还是退回去的好。
突然,殿外宫人尖声通传道:
“太子殿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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