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旌比之前更要费心了。
若非今日有了沈晚意的突破,或许还要再耽搁上几日。
此地,的确不可久留
“晚晚。你放心。孤自有主张。再过两日,我们便启程,可好?”
“嗯嗯。好!”
沈晚意高兴地用手拂了拂额前的碎发,那串晶莹的珠串在腕上咕噜噜滚动。
谢望旌眼眸一深,薄唇抿成一线。
“晚晚”
他欲又止,沈晚意追问:“太子爷何事?”
谢望旌清冷的眼神掠过那珠串后重又恢复温润,唇角微扬。
“没事,晚晚,早些休息吧。”
沈晚意扁了扁嘴,不解地福身告退了。
这,兄弟两个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接下来两日,沈晚意都听从谢云遏的话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一意地摆弄那些瓶瓶罐罐。
绿秧和碧晨也随着她在内院进进出出,忙得不亦乐乎。
翠屏在傻傻地看着,老老实实地飞鸽传信给缙云。
一连过了两日,谢望旌都没有启程的意思。
直到第三日,新任知府岳崇州要在府衙设宴,为太子与太子妃饯行。
直到第三日,新任知府岳崇州要在府衙设宴,为太子与太子妃饯行。
谢望旌没有推辞。
沈晚意暗觉不妙。
当天,整个镇江似乎都因这场宴会变得诡异的热闹。
沈晚意换了身容易逃跑的裙裤,把暗器安置好,而且连灭云丸也带了几颗。
她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谢望旌这是要引蛇出洞
虽多有安排,但她也必须要万分小心。
这场宴会,谢望旌命人从府衙至街头摆了几百桌,宴请镇江城区所有百姓。
夜幕渐渐落下,整个城镇陷入一片热闹喧哗之中。
百姓们拖家带口纷纷落座,谢望旌在官员们的簇拥下,自一个又一个的桌前向百姓们致意。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烟火声后,宴席开始了。
沈晚意身为太子妃,不得不亲自去女席那边走上一遭。
碧晨跟在她身后,一双鹰眼四处探视着,仿佛风中都带着刺杀的血腥味。
“太子妃,您还是尽快回府吧?奴婢觉得非常不妙。”
沈晚意也想早些回府,这般当活靶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谁知道这些人当中哪个是刺客,哪个是良民?
百姓们在高声跪谢太子太子妃后,起身入了宴席,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百姓们陷入无尽的愉悦之中。
谢望旌剑眉微敛,手掌在袖中紧紧攥成拳头,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四周。
丰源跟在他身后,握在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太子殿下太茂进了些。
正想着,就听到女席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声。
“不好啦!不好啦!太子妃被掳走了!”
谢望旌倏然转身,望着女席那侧快速跑了过去。
突然,耳畔传来猎猎风声,背后丰源惊声道:
“太子殿下,小心!”
谢望旌侧过身去,将袖中剑朝那人刺了过去。
“啊——”
黑衣人应声倒地,痛苦地挣扎。
还来不及喘息,几十名黑衣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越着人群朝着谢望旌杀了过来。
丰源一剑挡掉数十把利剑,随后又有数十把朝他们刺过来
蓦地,谢望旌对着天上闪过的一道黑影惊声道:
“晚晚!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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