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滴!”
碧晨脸色越发潮红,垂首一掌竟将手中的瓜子震成了粉末。
“哈哈哈”
沈晚意越发觉得碧晨纯真可爱得紧,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个温润的嗓音飘进舱内。
“何事这般好笑?晚晚可愿说给孤听一听?”
谢望旌刚走至她殿舱门前,便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心情也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
沈晚意见是他来了,忙起身下榻行礼道:
“臣妾参见太子爷。”
谢望旌伸手将她扶起来,眸中情意绵绵。
“晚晚,听到你如此高兴,想必你的伤已然大好了。孤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沈晚意眼睛一亮。
“什么好消息?”
谢望旌握着她的手,柔声道:
“明日我们便到了下一站。靠了岸,你便不用日日吃那药了,药吃多了伤身。”
沈晚意倒不觉得靠岸是什么好事。
虽然这三天,不时有些刺客刺杀,可终归是些散兵,若是到了岸上,那可未必了。
“晚晚,你可安心。此次,孤与五弟商量有度,绝不会再出现上次之事的。”
“晚晚,你可安心。此次,孤与五弟商量有度,绝不会再出现上次之事的。”
呵。
我信你个鬼。
沈晚意心中暗暗不屑,却仍露出崇拜之态。
“臣妾相信太子爷。”
——
是夜。
隔壁殿舱内仍忙忙碌碌为明日登陆之事做准备。
沈晚意则是在悉心地为绿秧换药。
虽然伤口不再出血,可伤得极深,需得花上些日子才能痊愈。
“太子妃,奴婢无能,不能伺候太子妃,还让您如此劳累。”
沈晚意将她视为朋友,毫无芥蒂道:
“你是为了救本宫,本宫能做的不过万一。绿秧,别再说这些话了,耳朵起茧子了。”
绿秧眼眶蓄泪,咬着唇点了点头。
沈晚意见她这般,眼前倏然出现谢云遏的脸。
“若是本王受伤,你可会拼命救我?”
她可以义无反顾地救绿秧,是因为她视绿秧为朋友。
而谢云遏
他们不管是明里暗里都应该是敌人。
可,沈晚意却觉得若是中箭的人是他,她心中并不痛快。
绿秧见她姝丽的小脸露出一抹哀愁之色,以为是自己的话引她不悦了,于是抹去泪水笑道:
“太子妃,明日便至江宁了。奴婢听说江宁的板鸭,梅花糕最好吃。太子妃可得下船尝一尝。”
沈晚意弯了弯唇角:“自是得去尝一尝,本宫还要打包回来给你吃呢!”
“谢谢太子妃!”
翌日一早。
沈晚意便坐在了甲板上,伸长脖子看着岸边。
这是四日来,她第一次出了殿舱门。
照顾绿秧是极小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要避开谢云遏。
每日她与谢望旌,谢云遏一同用膳时,总免不了看一场雄竞。
起初还有些意思。
可场数多了,她真怕演崩了,落得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不过,今日沈晚意闻听谢云遏昨夜提前乘小舟去了梁溪做准备。
也不知他是做准备动手杀谢望旌,还是做准备与谢璟辞一决高下。
正胡思乱想间,背后传来谢云遏幽幽的嗓音。
“嫂嫂,果然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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