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绿秧揣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
“太子妃,荣亲王给您送来了补药。您快瞧瞧。”
沈晚意从榻上坐起来,接过来锦盒打开细看细闻。
黝黑发亮的两颗药丸子乖乖地躺在里面,香气幽微。
的确是好东西。
她倏然想起谢云遏如今馋她的身子,万一是什么春药就不妙了。
“绿秧,拿一粒喂给后院的马,记住你好好地盯着它,若是半个时辰后它安然无恙,你再禀告本宫。”
绿秧哭笑不得地领命去了后院马厩。
半个多时辰后,她喜滋滋地跑进来:
“太子妃,那马非但无恙,反而眼睛越发明亮,连鬃毛都肉眼可见地亮了。当真是奇药!”
就是可惜,现在只剩下一颗了。
沈晚意拿着那锦盒,脑中灵光一闪,便去了隔壁谢望旌的书房。
谢望旌毫不怀疑,接过药丸便服用了。
当夜,丰源敲响了沈晚意的房门。
“太子妃,太子妃,不好了,太子殿下突然腹泻不止,奴才请太子妃过去一看。”
沈晚意早就准备好了,拉开门便去了隔壁。
谢望旌面色惨白,躺在床上,眼见沈晚意进门,慌慌张张地拉上纬纱。
“晚晚孤无事孤兴许只是着凉了”
“快!丰源,官房!官房!”
谢望旌狼狈不堪,实在不想沈晚意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沈晚意径直撩开纬纱,走了进去,不顾谢望旌的反抗,捉住他的手腕把了把脉。
嗯,如她所料。
谢望旌如今体虚,这种大补药丸服用是会增强体魄,却也会因承受不住如此大补而致腹泻。
所以他虽然拉得厉害,却仍旧有精神。
但腹泻会导致腿软无力,谢望旌没了体力,自然也无法巡查了,更别提乘船了。
虽然有些自损八百的意思,但终究是阻止他了乘船。
沈晚意守在谢望旌卧房一夜,直至天亮才回房就寝。
她拖着劳累身子,刚掀开床帏,突然一只修长的大手握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进床榻上。
沈晚意熬了一夜,头脑本就昏昏涨涨的,天旋地转后,一张熟悉的俊颜放大至她面前。
谢云遏凤眸中同样染满疲倦之色。
她守了谢望旌多久,他便侯在这里有多久。
昨夜,他送她的补药,转眼喂了马,喂了谢望旌。
他的一片心意,再次被她扔在地上,碾落成泥
沈晚意对他搭错筋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王爷?你怎么在我床上?”
谢云遏握着她的腕子,将她拉近,鼻尖几乎与她的相贴。
“好啊,沈晚意,本王倒要问问你,昨夜你不在你床上,又去了何人床上?”
“王爷,昨夜太子爷腹泻不止,我不过是去侍疾而已。倒是王爷唔”
她还欲再分辩两句,朱唇已被男人堵上,一如既往地霸道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谢云遏已经半个多月没再碰过她,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此刻复活一般,叫嚣着,指挥着四肢与眼前的女人融为一体。
沈晚意被吻得眼冒金星,唇瓣微微发痛,却发不出一,这个男人总是如此似狂风暴雨一般
良久,谢云遏终于放开了她,喘息着道:
“沈晚意,本王等够了。”
说着,大手滑入她已经松散的衣襟内,探索那令人骨苏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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