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在一众兵卫保护之下上了马车。
此时,江水顿时浑浊起来。
“咚”的一声巨响,方才祭奠所站的位置已然倾倒进江中,瞬时间被江水淹没了。
远处肉眼可见,如城门般高的洪水正气势磅礴地往这边扑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快走!”
谢望旌沉声吩咐下去,丰源吓得面如涂色,双臂大力甩去,马车如离铉的箭般飞快地冲了出去。
一时之间,整个江边马鸣声,人声,江水声不绝如缕。
谢望旌将沈晚意揽入怀中,柔声安慰,“晚晚,别怕。有孤在!”
四乘马车跑得飞快,径直朝着江面垂直方位跑去。
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避开了洪水侵袭的范畴。
谢望旌揽着沈晚意,心头紧绷不已。
沈晚意从没想过,情节会变得如此难以预测。
溃堤居然也提前了。
原书中这场洪水,让数十万人无家可归,数万人惨死其中
突然,马车骤然停下,丰源高声禀报道:
“不好,太子殿下!我们中埋伏了!”
丰源在车外,挥动长剑,拼死抵挡一道道羽箭,可箭雨如注,他一把剑难免会有会有遗漏。
就在这时,一支利箭不知从何处射了进来,“唰”的一声,钻入车厢。
“啊——”绿秧吓得惊声尖叫,好在碧晨一把抓过那支箭折成两段。
碧晨径直掀开帘子,冲了出去。
这驾四乘马车训练有素,均是百里良驹,此刻他们距离巡防营最少有一刻钟的距离。
如今他们宛如困在翁中般,任人宰割。
谢望旌将沈晚意整个护在怀中,下颌线紧紧绷起。
沈晚意推开他,掀开了车苓,美艳的小脸上镇定自若。
“太子殿下,躲进去!”
这车苓是红木坐的,坚硬无比,就算箭射进来,也可保人无虞。
谢望旌一把拉过她。
“晚晚你进去。这空间太狭小,容不下孤。”
沈晚意叹了口气,深知这家伙又恋爱脑上头了,一把拉过绿秧塞了进去。
“绿秧,你好好呆在这里。放心,这里很安全。你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再出来!”
随后,她与谢望旌每人一个死角躲好,期盼着巡防营的人能快些赶到!
就在这时,箭雨停了。
一阵喊杀声响起。
“杀了太子,太子妃,赏银万两!”
一个尖锐的叫声离马车极近。
碧晨和丰源在外面高声道:
“太子殿下在此,你们是要谋反吗!”
为首蒙面男人,猥琐的吊角眼微微眯起。
“呵呵,老子今天杀的就是太子!敢挡我们的财路!什么王爷太子,都得死!”
“兄弟们,杀!”
挡财路?
那便是与盐税案有关的人。
他口中提到的王爷,指的定是谢云遏。那么官船会翻也是他们做的?
谢璟辞当真是狠心,为了保住自己的聚宝盆,残杀手足,甚至至数十万人的性命于不顾。
她靠在车厢内,听着轿厢外的打斗声,手心沁出汗来。
谢望旌望着她,满眼愧疚与自责。
若不是他要来祭奠,或许,晚晚不会被牵连进来
晚晚,这次我们还能全身而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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