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死了
沈晚意并不记得书中有过这种绝顶高手。
耄耋之年,红衣银发。
“谢谢老伯救我性命。”
“请问,您贵姓?日后我定会好好报答的救命之恩。”
沈晚意抹了抹脸上的血,很是感激此人从天而降救了她。
老头摸了摸山羊胡,松弛的眼皮下却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晚意。
“我嘛。不知道。”
沈晚意困惑地蹙眉问道:
“不知道?”
老头微微蹙眉,精锐的眼眸中透出一丝不耐烦,摇了摇头。
“哎呀,你这女娃脑子很不灵光嘛!”
“老头子说了不知道!”
沈晚意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这老头是不是在搞抽象,却也不敢反驳。
从袖中抽出一张千两银票,双手递给他。
“布老伯,多谢您今日救命之恩。这有一千两银票,作为谢礼,还请您笑纳。”
她今日拿了五千两银票,还有些散碎银子。
为了更方便逃跑,她只带了银票,如今被老头救了自然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这种武功超群的奇人,一般都缺钱,她能做的报答也只能是给钱了。
老头眼睛瞟了眼银票,毫不客气地收下,方才眉眼舒展开来。
“好好好。你算乖的。”
沈晚意舒了口气,又躬身道:
“晚辈还有一事要拜托布老伯。”
她回头看了眼马车,“这车上还有一个女孩,烦请布老伯待我走后,送她回都督府。若能允诺,小辈这还有一千两银票奉上。”
既然知道巡防营不会寻过来,那么绿秧随时都会有危险,她不能放任不管。
“啧啧啧”
“云儿眼光果然不错,你这女娃倒是心地很善良嘛!一千两买个丫鬟的命,值当吗?”
沈晚意见他没有推脱的意思,再次奉上一张千两银票。
“多谢布老伯。”
然而这次老头并没有接下,摇了摇头,一把提起沈晚意的后领口,脚尖轻点飞了起来。
“啊——”
沈晚意毫无准备就被他这样直接拎起来,吓得本能地抱住老头的胳膊。
“女娃,别怕!老头子会很快的!”
沈晚意脸色惨白地望着脚下飞快闪过地树冠。
“布,布老伯,我还有个奴婢在马车。我不能丢下她啊!”
“布,布老伯,我还有个奴婢在马车。我不能丢下她啊!”
布置道嘟了嘟嘴,摇头道:
“那老头子就管不了了,老头子只负责带你回去,其他的,我可不管。”
沈晚意隽秀的眉心紧蹙,姝丽的小脸满是惊惧。
“不可以啊!布老伯,我得回去!”
布置道捋了捋胡须,皱纹挤在一起露出顽皮一笑。
“女娃子,老头子要加速了,你可要抱紧了,这里掉下去,可要摔断脖子喽!”
话未说完,沈晚意便觉得一股强大的风自身前刮过来,她本能地抱紧老头的胳膊,朱唇被猛烈的风吹得张不开口。
这得有多快啊!
既然如此,沈晚意只能寄希望上天眷顾下绿秧。
布置道带着沈晚意飞过一刻钟后,终于落了地。
这块空地位于一处悬崖峭壁之上,除了一间茅草屋,和些练武的器械外,什么都没有。
沈晚意落了地,双腿已经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瓷白的小脸吓得越发惨白,朱唇褪了色却若淡色芙蕖般媚儿不妖。
不系安全带裸着坐飞机,她打死也不想再来一遭了!
还没缓过神,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那间破草屋里跑出来。
“布前辈,您终于带她来了!”
沈晚意惊魂甫定,抬眸定睛一看,魂都吓飞了。
祝临渊竟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