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江映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轻声唤着。
“王爷,王爷,你醒了吗?”
原本坐在不远处圈椅上的二人,忙不迭也跑过来。
“云儿,你醒了吗?”
“云遏,你感觉怎么样?!”
谢云遏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三双红肿的眼睛,不由得眉心微蹙。
“你们你们”
听到谢云遏说出话来,三人均松了一口气。
江映容掩面哭泣起来,激动难耐地握着谢云遏的手。
“王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您了。”
谢云遏浑身无力,却见江映容紧握着他的手,拼了全力挣脱出来。
“你越距了”
江映容止住哭泣,仿若被人扇了一巴掌般又痛又难堪。
“我我只是”
祝临渊实是不想如此清丽美人受委屈,替她解释道:
“云遏,你的命可是江姑娘救回来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谢云遏闭上双眸,半晌道:
谢云遏闭上双眸,半晌道:
“临渊,一切可成了?”
顿时,祝临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肩膀微拉,清俊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恫色。
“也成,也不成。”
谢云遏侧目看向他,“何意?”
“成是谢璟辞当真以为你死了,放松警惕露了马脚被太子一并查出。”
“不成有二。一是,你差点死了。二是,谢璟辞丧心病狂,居然想炸了堤坝杀太子,如今洪水泛滥,伤亡惨重!”
杀太子?!
谢云遏心头一惊,忙追问:
“那沈晚意呢?!”
江映容闻听这三个字,从心痛中拔出身来。
她没想到,谢云遏劫后余生后仍然对沈晚意念念不忘。
她用平静而冷漠的声音宣告道:
“王爷,太子妃已经死了!”
仿佛她宣之于口后,心口的痛便能轻上几分。
谢云遏瞳孔紧缩,抬手抓着祝临渊的袖口求证,
“她什么?晚意她怎么了?”
祝临渊本想待到谢云遏身体好些时再撒这个谎,没想到江映容居然在这时便和盘托出。
见祝临渊迟迟不发一,谢云遏将目光投向布置道。
“师父,师父,沈晚意呢?”
江映容一字一句又道:
“今日洪水爆发,太子中了埋伏,沈晚意没能逃走,被那伙贼人掳走了。”
“轰”的一声,谢云遏顿时觉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起身。
“掳走了,那便还活着。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掳走了。
一个绝色女子被贼人掳走一日,任谁都会猜想到是何种结局。
即使即刻不会死,那么受尽凌辱后一个女子又怎会苟活?
江映容此话是比一句死在刺客之下更让人痛心。
祝临渊忙按着他的肩膀。
“云遏,你如今这样,谈什么救人?何况沈晚意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要去救那具尸体吗?!”
“不不可能”谢云遏的心像被万箭穿心般地痛不欲生。
布置道见谢云遏如此痛苦,不由得蹙眉剜了江映容一眼。
“云儿,沈晚意已经死了。为师的话,你还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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