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这才住了口,气鼓鼓地抱胸瞪着她。
沈晚意仔细一瞧,这些妇人脸上各个都长了脓疮,有些脓疮还溃疡流脓了。
这
“你们这是?”
“哼!”为首的胖妇人气得圆鼓鼓的脸颊越发涨圆了,“你装什么,我们可都是抹了从你这儿买的面脂,你看看全都烂脸了!”
沈晚意做的面脂都是纯天然的东西,怎么会生疮流脓?
而且,她生意虽说不太好,但好歹卖出去十几罐。
但是除了这几个妇人,其他人都没有这种症状。这就说明不是她的东西有问题。
“各位姐姐,请安心听我说。我这店虽小,但若真是我的东西坏了姐姐们的脸,我一定会赔!”
“但是”
妇人们一听还有但是,又想破口大骂。
可沈晚意却抬手阻止她们。
“别着急,姐姐们!”
“我可以问问姐姐们最近有去什么地方吗?或者说,有做什么平时不做的事情吗?”
妇人们对视一眼,眼中的困惑渐渐变得明朗起来。
沈晚意忙追问:“可想起什么?”
胖妇人沉吟道:
“你这样说,我们倒是的确去了一个地方来着。”
“什么地方?”
“我娘说,上游洪水冲下来许多死猪,说是淹死的,让我们都去瞧瞧,有没有没死透的,捡回家里来。”
“死猪?”
“对其实我们去了,死猪没几头,但是很多死人,官府正在打捞尸体呢,我们害怕就回来了。除此之外,没再去别的地方了。”
尸体!
沈晚意心头一惊,忙握着胖妇人的手。
“姐姐,我略通一点医术,帮你把下脉。”
胖妇人虽不悦,却怕这丑女人以此推脱责任,便由她去把了。
脉象沉数,且带有戾气,非一般的病症。
再观妇人们脸上的脓疮,和发青的眼睑。
一个她不愿面对的事实也提前到了。
疫症。
“你们可还有腹泻?有无发热?”
沈晚意一一看向她们,妇人们面面相觑后点了点头。
沈晚意神色严峻道:
“那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各位姐姐,你们的症状不是擦面脂所致的。而是疫症。”
“疫症!”
妇人们慌作一团,还有一两个不相信的。
“你又不是大夫凭什么说是就是了?我看你就是想不赔钱!”
“就是,就是!”
沈晚意没有多,直接从柜台取出十个十两的银锭子。
“我说的你们不信,大可以去医馆问问,只要大夫说我说的有半分是假,这十两银子你们每人一个!”
妇人们被她身上的气势震慑到,窃窃私语不知如何是好。
半晌,她们决定派两个人去医馆,剩下的就在美容院,看着沈晚意以防她逃走。
沈晚意则是默默地在柜台后研究时疫药方,她又时不时把把不同人的脉象。
就这样,过了约摸半个时辰后。
出去的两人没回来,反倒引来了一队官兵。
官兵们各个以棉布蒙住口鼻,冲了进来。
见着脸上烂疮的几个妇人,大手一挥。
“把她们抓起来,扔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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