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遏:“嗯。”
江映容掐着大腿,挤出一抹干涩的笑。
“娘娘待王爷真是慈母之心。微臣都为之感动。”
谢云遏:“”
俞贵妃又为江映容斟了一杯,回道:
“映容你三番两次救了云儿,本宫才该好好谢谢你。”
“云儿,你当真眼光极好。要映容伴你左右,当真是明智之举。来,陪娘喝一杯。”
谢云遏拿起酒杯,放在鼻尖。
酒香醇冽,如兰似麝,的确是好酒。
江映容被他此举骇得指尖渐渐发凉。
好在谢云遏闻过酒香后,仰首一饮而尽,没有半丝犹疑。
俞贵人美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旋即放下杯子,给谢云遏夹菜。
他们三人,唯有谢云遏的酒杯是涂了醉红颜的,只要沾上一点,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就会起药效。
谢云遏神色淡淡地用着膳,丝毫看不出用了春药。
一盏茶过去了。
谢云遏脸色如常,甚至连细汗都未出。
两盏茶过去了。
晚膳已经用完了。
谢云遏起身便要告辞,俞贵妃拦住他。
“云儿,你最近感觉如何?”
谢云遏点漆的眸子风轻云淡。
“请娘放心,儿臣一切都好”
然而,话没说完,突然一股强烈的躁动自丹田喷涌而上,直达四肢百骸。
他腿一软,长臂撑在圆桌上。
俞贵妃推了一把江映容至谢云遏面前,关切道:
“云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快,映容给王爷把把脉。”
谢云遏只觉得眼前发晕,一股股躁动仿佛一条条炽热的蛇蜿蜒爬上来,缠住他的理智与冷静。
一只温凉柔软的小手握上他滚烫的手腕,仿佛在沙漠中饥渴的人掉进一眼冰凉的泉水中。
“王爷,让臣给您把把脉。”
江映容宛若黄鹂的嗓音,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攥着他的心。
他本能地反手握着她的手腕。
江映容被他大力反手握住带进怀里
俞贵妃见状,含笑退了出去。
软香玉在怀,谢云遏的身体越发滚烫,呼出的气体都如此灼人。
江映容被他抱着放在床上,紧张地闭上双眸,白皙的手指交叉搓揉,安抚她雀跃不止的心跳。
良久。
期待的热烈的吻没有落下来。
只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微睁着眼睛,瞧见谢云遏立在床前,阖眼凝气,似乎是在运功。
王爷他竟然察觉出来了。
他这是想逼出醉红颜吗?
“王爷”
江映容轻轻挽住他的手,准备再用方才的柔细语,来攻破他最后的防线。
然而,下一秒,谢云遏甩开她的手,因情欲染红的双眸泵出嗜血的寒意。
“你再动本王一下便如此瓶!”
“砰”的一声,他击出一掌正中床尾的花瓶,花瓶碎成粉末,散落一地。
江映容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床上,瑟瑟发抖,眼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滴滴砸落。
门外俞贵妃听见动静,心下暗喜,吩咐下人道:
“去准备些金疮药和化瘀膏。稍后会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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