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扮得如此浓妆,或许已经沦落到什么烟花之地了。
他不能放任不管。
沈晚意松了口气,小脸上绽放灿烂的微笑。
“多谢公子。”
祝临渊再次偷偷瞟了眼谢云遏,他脸色已经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了。
谢云遏薄唇紧抿,一双眸子似淬了冰一般,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忖度片刻,来至谢望旌身前,似乎刚刚察觉沈晚意一般,讶然道:
“皇兄,何事?”
“嗯?这,这,皇嫂?”
他神色夸张,似乎当真从没见过活着的沈晚意一般。
“皇嫂!你还活着!”
谢望旌一把将沈晚意揽在身后,用儒雅却不怒自威的嗓音道:
“五弟,她不是太子妃,太子妃已经薨逝了,五弟慎。”
谢云遏视线一寸寸挪到沈晚意白皙如玉的脸颊上。
沈晚意垂睫,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
她不敢看谢云遏一眼。
论演技,谢云遏比她牛逼,论气势,谢云遏更胜她一筹。
她如今只能且看且行,走一步看一步。
“如此,这姑娘还真是像极了皇嫂”谢云遏磨牙切齿地说着。
“如此,这姑娘还真是像极了皇嫂”谢云遏磨牙切齿地说着。
谢望旌护着沈晚意,沉声道:
“丰源,今日之事任何事不得传出半句流,否则休怪孤不留情面!”
他的话是对丰源说的,可目光却扫过祝临渊和谢云遏。
随后,他轻轻扯着沈晚意的衣袖朝着车驾走了过去。
祝临渊缓步来至谢云遏身后,附耳道:
“你的金丝雀,跑了”
谢云遏径直抬起手肘击中他胸口,随后跟上谢望旌他们。
傍晚时分,太子仪仗才赶至都督府。
但回来的一行人中却没有太子殿下。
谢云遏阴沉着一张脸先一步去了北院,缙云跟在他身后,双腿因恐惧而颤抖。
他可以预料稍后谢云遏会如何大发雷霆。
北院,俞贵妃正斜靠在贵妃榻上,远远瞧见谢云遏黑着脸走进来,心情却意外舒畅。
沈晚意还算是出必行。
“云儿?”俞贵妃从榻上下来,本想询问两句。
谢云遏却只淡淡看了她一眼,去了书房,重重关上房门。
秋玲上前叫住缙云。
“缙云!”
缙云看了眼书房,又看了眼俞贵妃,为难地脸都皱在一起。
思忖片刻后,他只能垂首先来俞贵妃面前,跪下。
“贵妃娘娘万安。”
俞贵妃瞟了他一眼,淡声道:
“怎的王爷如此不悦,可是巡查出了问题?”
缙云低着头,一双小眼滴溜溜地转。
太子明令不准任何人泄露此事,他不敢,可俞贵妃又是王爷亲娘,他也不敢扯谎。
进退两难!
“奴才,奴才只知道太子殿下带回来一位美人儿,其余的奴才一概不知。”
半真半假,糊糊弄弄过去算了。
俞贵妃没计较他的糊弄,唇角微扬,摆了摆手。
“退下吧,你好生伺候王爷。”
“是”
缙云爬起身,退了出去。
待他再打开书房门,房间内空空荡荡,丝毫不见谢云遏的身影。
王爷,你可不能去找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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