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遏凤眸扫过在场所有人,冷呵一声。
“都给本王滚!”
江映容和其他下人忙做鸟兽散,慌慌张张退了出去。
他这般生气,难道是
俞贵妃也想到了这点,嘴角露出一抹嗤笑。
“怎么?云儿,你今儿是中了邪不成?”
谢云遏压抑着怒火,厉声道:
“是不是你逼她的?”
“谁?”
“沈晚意。”
俞贵妃一脸无辜道: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说到本宫逼她?”
“要我明说吗?”
谢云遏扔下一把赤金簪子,那是俞贵妃今天命秋玲给沈晚意插头上的。
为的就是营造沈晚意失忆沦落烟花巷的感觉。
反正她不明不白地跟着谢云遏,就跟在窑子里的女人没差别。
俞贵妃伸手拖了拖厚重的发髻,唇角淡淡一笑。
“云儿,你是不是又被什么狐狸精骗了?深更半夜,跑本宫这里发什么疯!”
谢云遏见她嘴硬,便不多说,对着门外招了招手,缙云便立刻差人把若晞三人带上堂内。
若晞此时得到了及时的医治,恢复了神智。
远远地瞧见俞贵妃,吓得小脸惨白,躲在春燕身后。
“不要,不要再打我”
“好痛”
“呜呜呜”
俞贵妃见状,怒了。
“云儿,你这是作甚!带这些贱人上来做什么?!”
春燕捂着胸口,右侧脸颊肿得拳头高,她挣扎着起身,对谢云遏福了福身子道:
“王爷贵妃娘娘用奴婢们的性命来逼迫沈姑娘回到太子身边。”
“你胡说!”俞贵妃拍着贵妃榻,纤长的护甲戳得指尖胀痛。
“王爷,约摸在今日丑时,奴婢被秋玲姑姑唤下马车,说您有任务要派给奴婢,还要带上若晞,以防生变。”
“奴婢因贵妃娘娘是您的亲娘,便听信了,谁曾想,奴婢和若晞双双被捆起来,套进麻袋打了个半死。”
“若不是沈姑娘奴婢们恐怕已经死了”
“王爷,姑娘她并非真心要离开您的。”
俞贵妃气得美目猩红,真是该死!
她虽然同江映容说,放了这三个贱人,实则偷偷派人要了解她们。
她没想到,这几个贱人不仅没死还被谢云遏救了,救了便救了,居然还带上来指认她。
“够了!”
她怒吼一声。
“谢云遏,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兴师问罪!为了一个贱女人?”
谢云遏薄唇微抿,上前一步垂首望着俞贵妃的脸,一字一句道:
“上次你给我下春药,这次你害我差点失去心爱之人。”
“你觉得你还配做我的娘吗!”
他每一个字都在牙缝中挤出来,一字一字地掷地有声。
俞贵妃被他眸中的凌厉骇到了,往后退了几步坐在贵妃榻上。
“你,你真是被那狐狸精迷惑心智了。”
“娘掏心掏肺为你好,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对我说话。”
“你如今功绩累累,又是王爷,当真是要忘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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