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捏了捏江映容粉嫩的小脸。
“本宫等你的好消息。”
翌日。
祝临渊起了个大早,来至谢望旌门前侯着。
却看到谢望旌精神焕发地从都督府外走了回来。
祝临渊毫不意外,躬身行礼。
“太子殿下万安。”
见到祝临渊的一瞬,谢望旌神色微微一滞,转而儒雅一笑:
“祝大人,缘何这么早?可有急事?”
丰源快步上前,推开房门,垂首让步给谢望旌和祝临渊。
谢望旌抬步先进了房,祝临渊跟在身后。
两人落座。
下人们上了茶后,便全都退下了。
谢望旌因失而复得沈晚意,昨夜睡得极好,今晨连身体都觉得松泛,心情很是愉悦。
他端起茶杯,怡然自得地品了一口。
今儿的茶,好香。
“祝大人,有何事?不妨直说。”
祝临渊讳莫如深地望了望门外,悄声道:
“太子殿下,昨夜您可是留宿别处?”
“太子殿下,昨夜您可是留宿别处?”
他自然是知晓谢望旌是在小院回来的。
昨夜,他闻听谢云遏的提议,不由得捏了把汗。
三人成虎。
祝临渊,谢云遏,谢望旌。
一个太子,一个王爷,一个两江总督。
若是他们三人齐齐宣告,沈晚意就是那献药方的奇人异士,任谁都不会反驳。
就连皇帝,恐怕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太子殿下,昨夜那姑娘就是太子妃吧?”
谢望旌心头一紧,眸光带着罕见的凛历看向祝临渊。
祝临渊悄声继续说下去。
“太子若想光明正大带姑娘回京,臣有一计。”
谢望旌没有回话,只是定定地看向他。
“皇上如今命臣寻那献计的奇人异士。既然那奇人异士选择隐身,臣就是掘地三尺也未必能寻得到。”
“既然如此,不如让那姑娘认做奇人异士,如此一来,臣也能交差,太子殿下也能抱得美人归。”
“太子殿下,您觉得如何?”
谢望旌昨夜虽睡得极好,却也做了一整晚的梦,梦中他为如何安置沈晚意而累得焦头烂额。
祝临渊此计虽很冒险,的确是唯一能让沈晚意光明正大活着的方法。
只不过
“既然祝大人如此直白,那孤也便不弄虚作假。”
“昨夜那女子的确是太子妃,只是她失忆了。”
“孤不想她受人诟病,祝大人此计可行,只是,荣亲王那边”
谢云遏又怎么会助他一臂之力呢?
祝临渊拱手道:
“这就看太子殿下舍不舍得了?”
“舍得?”
“对。太子殿下,荣亲王他如今步步高升,想要何物,恐怕臣不,太子殿下也应该明了。江山美人,太子殿下您可要慎重!”
祝临渊说完这句话,感觉后背都被汗打湿了。
他这话可是在威胁当朝太子!
一个弄巧成拙,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果不其然,谢望旌手中茶杯顺势砸在地上,碎瓷片瞬间分崩离析。
“放肆!祝临渊,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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