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林琦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这几株破花值五千两?”
“母亲,这是我爹花了大价钱特意请胡商培植的,五千两我都说少了。”
林琦华对花没研究,可想到谢家一贯的手笔,又不得不信。
她心里骂了声败家。
五千两她当然不想出,于是看向素娥,嘴皮子动了动。
“母亲,我知道您心疼素娥,更心疼她没出世的孩子,这五千两你肯定不会舍不得,那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谢明姝捂住心口,颇为不舍得样子。
林琦华看看她,再看看一脸期待模样的素娥,闭上眼睛:“孙妈妈,去账房支钱。”
正院屋子顶上。
男人轻笑一声:“真是只小狐狸。”
什么郁金香价值五千两。
不过,好在她没吃亏。
“主子。”侍卫悄无声息上前,“查清楚了。”
“说。”
“那日谢姑娘喝的茶只有林琦华的人沾过手,她的陪嫁嬷嬷那天恰好去买了回春散。”
“林琦华。”沈洵骁望像林琦华的方向,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也该让她消停消停了。”
打发走林琦华和素娥,谢明姝让春儿看门,自己换了身不起眼的打扮,出了院子。
沈洵骁的屋外难得的没有留人看守,她顺利就进了门。
正见他坐在案前,拧着眉似乎在处理公务。
谢明姝悄悄打量这间屋子,低调又不失华贵,倒有几分她想象中的样子。
视线不自觉的挪到沈洵骁身上。
男人剑眉挺拔,五官锐利,此刻正微蹙着眉,似不悦。
他的身上还穿着那日见时穿的那身玄色锦袍。
还是那身
谢明姝脸一红。
她突然觉得屋子内的空气不太畅通,熏香的味道也略有些浓郁,让她觉得有些热。
怎么会热,她又没中药。
谢明姝脑子有些乱,一会儿是那日雾气氤氲的水池,一会儿又是沈洵骁裸露的大片胸膛
“在想什么?”低沉的男声响起。
谢明姝一惊。
才发觉沈洵骁不知何时竟来到了自己面前。
她一抬眼,正好看到他衣襟上繁复的花纹,脑海中又浮现出某些混乱的画面,脸顿时更红了。
“脸怎么这么红?”沈洵骁不知她在想什么,伸手欲探她的额头,“不舒服?”
“没有!”谢明姝猛地避开,又有些忐忑,“我没事。”
沈洵骁的手落在半空。
他却没说什么,反而从一旁端出一碗黑乎乎的药:“趁热喝了吧。”
这是什么?
谢明姝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那碗加了思春散的茶,内心很抗拒。
“你先前中了药,虽然药效已解,但难免对身体有影响,喝这个补补。”
她这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她接过药,忍着苦味儿慢吞吞地喝,又忍不住抬眼偷看沈洵骁。
他拿了卷书在看,察觉她的目光,并未有什么动作,只是淡淡道:“天色不早了,喝完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原来叫她来不是为了
谢明姝一时心情复杂。
沈家,原来也不全是沈少卿那样的人。
至少,沈洵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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