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却是摇头:“我们夫妻二人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要早些去找客栈。”
刘秀才听得心中一动:“您二位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
鱼上钩了。
谢明姝装作没听出他话中的含义:“原是想来找找亲人的,没想到他们早就搬走了。”
一对年轻夫妻。
财力富足,为人单纯,远道而来,偏偏还在京城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这简直就是老天送到他面前的肥羊。
刘秀才想到方才在箱子里看到的那堆银子银票,眼底的贪婪几乎快掩盖不住。
送走谢明姝三人。
他几乎立马去书房书信一封,派贴身的小厮连夜送出了城。
谢明姝刚坐上马车,便被只手一拉,她惊呼一声,下一刻,便被一只稳健有力的手臂揽入怀中。
“沈洵骁!”谢明姝气的捶他。
男人不为所动:“怎么这时候不叫夫君了?”
谢明姝面色一红:“刚刚都是为了骗那刘秀才,你这人”
沈洵骁任她捶打:“你确定这招有用?”
毕竟破绽实在太多。
一对来历不明却又富有余财的夫妻,莫名其妙找上门合作,还端着一箱银子给他看。
沈洵骁觉得,这刘秀才但凡有些脑子,恐怕都会有所怀疑。
“当然会有用。”谢明姝笑得自信。
沈洵骁出身侯府,从没有过过苦日子,对钱财不屑一顾。
就连二房林琦华做假账挖侯府的银子,他都不是很在意,又怎么会知道刘秀才这种人的心思?
刘秀才穷小子出身,是攀上了宋玉华才过上好日子。
若是不贪婪,又怎么会谋害宋父抢夺织云绣庄?
自从宋玉华被休,织云绣庄在刘秀才的管理下,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早已无法供他过着从前那样挥霍的日子。
这个时候有这样两个几乎是白送钱的人上门,他怎么可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那你后面打算怎么做?”沈洵骁并不反驳,只是问道,“他会把你要求的数量做出来?”
“当然不会。”
织云绣庄可腾不出那么多绣娘。
谢明姝喝了口茶:“接下来咱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着。”
等到刘秀才开始着急。
他们再出手,那时才能一击毙命。
马车的路线正路过宁安侯府。
谢明姝赶沈洵骁下车:“你都在明珠商会待了快一个月,再不回沈家,我怕刘老夫人都要找上门了。”
连着一个月不回府,也就是他这么随性妄为。
她催得紧,沈洵骁这才掸掸衣袖,跃下马车。
谢明姝又支使着车夫回商会。
马车行到一半,她又突然想起件事。
当初自己刚嫁到沈家的时候,林琦华可没少找名目从她嫁妆里头拿东西。
被她拿走的好东西不少。
谢明姝决定去要回来。
她又吩咐车夫掉头。
好在马车走的不远,不过片刻,又抵达了侯府门口。
着门房通报了一声,很顺利就进了门。
一路穿过正院,正路过曾经自己居住过的东院。
一道带着啜泣柔弱的声音响起:“将军,请您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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