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
没能顺利拿到掌家权,谢老太太气的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便有些病恹恹的躺在了床上。
卢氏母女天不亮便赶过来侍疾。
谢老太太对着她们将谢明姝痛骂了一顿。
等到她骂完,谢明霜才站了出来:“姝儿也太不懂事了,不过是要个掌家权,怎么就将您气成这样呢?”
卢氏搭腔:“可不是,婆母,您可是她的长辈,她都敢这样子忤逆您,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谢老太太捂着心口哎哟哎哟的叫着:“这个孽障,我是管不了了,叫老二回来!”
卢氏与谢明霜对视一眼。
卢氏道:“二弟膝下就这么一子一女,对这丫头恐怕放纵的很,不然也不会养成这种性子。”
她顿了顿:“叫二弟惩罚她,恐怕没什么效果。”
“那你说怎么办?”谢老太太气恼。
别看她现在在谢府里,老太君的架子摆得大,可实际上府里根本就没几个人听她的。
她一时还真奈何不了谢明姝。
“她再怎么骄横,毕竟也只是个女孩,又是被休弃回娘家,总是留在谢府算怎么回事?”卢氏笑道。
“依我看,还是得尽快给她找个人家。”
谢老太太迟疑:“这那丫头能肯?”
卢氏:“您是她的祖母,难道还做不得她婚事的主。”
谢老太太心中意动。
谢明霜跟着添了把柴:“祖母,我倒是听义母说过,承恩侯府有个青年才俊,也是刚丧妻不久,倒是与姝儿般配。”
她看向跟在谢老太太身边的那个嬷嬷:“那户人家袁妈妈也知道,您不如问问她。”
袁妈妈点头:“承恩侯是有个庶出的三公子,不久之前才丧妻。三公子目前虽无官身在,可却也是京城有名的青年才俊。”
“还是个侯府公子!”卢氏语气夸张,“婆母,真要成了我看姝儿也算是高攀了!”
谢老太太被她们说动:“不错,确实是门亲事。”
谢明姝并不知道谢老太太三人竟然已经在暗中谋划着自己的亲事。
她正窝在房中看着玄七刚刚从明珠商会带来的账本。
织云绣庄步入正轨后,商会也渐渐开始拓展了其他的业务,还建立了一支初具雏形的商队。
目前一切都在稳步发展中。
“小姐,出事了!”春儿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
谢明姝将手中的账本放下:“怎么了?这么毛毛躁躁的?”
春儿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刚刚出府,听到外头有人在传,说是”
她咽了一下口水:“说是泗州城进了许多探子和刺客,被派去泗州城巡查的沈将军遭人刺杀,生死不明。”
谢明姝猛地起身。
动作幅度之大,一下子撞到了身旁的桌子。
桌角撞到她的腰侧,一股锥心的痛意浮上来。
她却无暇顾及,三两步来到春儿面前:“你说谁被刺杀了?”
“是,是沈将军。”
再次得到这个相同的答案,谢明姝心头狠狠一颤。
她还想要问些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绵绵倒下,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还是在自己的屋子。
她躺在床上。
床边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谢老太太,卢氏,谢明霜,还有弟弟。
谢明姝的脑海里回忆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幕。
“春儿!”她立马就要起身。
“哎哟,你可别乱动!”谢老太太惊乍道,“可别再动了胎气。”
谢明姝起身的动作一顿。
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