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话,我和霜儿不过打副头面,才用了几个钱?谢明姝那一身我看都不止一万两你怎么不提?”
又转向谢老太太:“婆母,我看这账房是当咱们娘儿几个不识数。
外头都说咱们家的商行一年进项都不止十万两,我们这才花了多少?”
八成就是谢明姝那小贱人,见不得霜儿好,不过打了副头面,她就开始作妖!
霜儿从小就比她强,如今吃的穿的都不如她,那怎么行?
谢老太太一听谢氏商行一年进项有十万两银子,眼睛都红了。
她这才用了多少?
老二在京城十几年,一年进项十万,如今岂不是攒下有百万家私了?
那么多银子却不知道孝敬她一分,真是不孝!
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们不要想着骗我,我如今就要取五千两银子,再推三阻四,你就给我滚出谢家。”
“祖母,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谢明姝笑着进来。
看到跪在堂中的钱账房,表情稍微冷了一分:“钱叔,您可是我们谢家的大功臣,怎么在这儿跪着,还不快起来。”
春儿赶紧去扶人。
钱账房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谢明姝吩咐道:“春儿,你先送前书回账房休息。”
“放肆!”谢老太太黑着脸,“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祖母!”
谢明姝给春儿使了个眼色。
春儿赶紧带着钱账房离开。
她这才道:“祖母,您先别动怒,钱叔是跟着父亲的老人了,他可不是贱籍。”
下之意,自然由不得谢老太太随意揉搓。
“我看你爹是老糊涂了。”老太太更不高兴,“不是咱们谢家的奴才,也敢让他管着谢家的账?”
谢明姝并不理这话:“祖母,您找钱账房可是有事?”
谢老太太这才想起自己今天的主要目的。
她哼了一声:“我要支五千两银子置办些东西,账房说账上没钱,你让他赶紧拿给我。”
“祖母,实在是不巧。”谢明姝叹了口气,“钱叔说的是真的,咱们账上是真的没钱了。”
“你当我老婆子是个瞎子?”谢老太太发怒,“咱们家连五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谢明姝并不在意。
“祖母,商行做生意也要银子,一年到头的那点积蓄基本全都压在了货物里。”她顿了顿,“家里原本倒是能拿出五千两,但现在确实没有那么多了。”
“那银子去哪儿了?”谢老太太皱眉:“难道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银子去哪儿了?祖母您不是最清楚吗?”谢明姝反问。
谢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
谢明姝并不惯着她:“我不在家这几日,祖母您多次派人到账房支银子。账上剩的四万多两银子,已经全被您支走了。”
谢老太太一时语塞。
卢氏道:“大侄女,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二弟挣的银子,婆母作为母亲,难道还享受不得?”
谢老太太顿时又有了底气:“我花你爹的银子还要你管着不成?”
“自然不用。”谢明姝摊手,“不过如今账上实在是没有银子了,祖母您再怎么为难账房也拿不出来。”
谢老太太看向卢氏。
卢氏立马又道:“咱们谢家账上怎么可能只有四万多两银子,说不得是这账房做假账,依我看”
“大伯母说得对。”谢明姝接过话,“我也觉得有问题,才这么几天祖母您怎么可能花四万两银子,不如咱们今天正好对对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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