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知道我在谢氏商行担任了管事,来找麻烦的。”谢大伯敷衍道。
卢氏依旧将信将疑:“真的?”
“当然。”
见他说的信誓旦旦,卢氏这才终于信了。
她冷哼了一声:“你那弟弟和侄女,个顶个的心眼子多。”
谢大伯点头称是。
卢氏继续道:“听说你那侄女当初嫁到沈家时,光是嫁妆银子就装了好几箱。”
她说着脸上嫉妒的都快扭曲了:“倒是便宜了那个死丫头!”
谢大伯也很嫉妒。
老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么多的银子,给个臭丫头都不知道孝敬他这个长兄!
不过好在老二不给,他也能自己想法子弄银子。
谢大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从仓库里弄来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货物,心头一阵火热。
“咱们霜儿要不是我为她谋划,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谢大伯心里想着自己即将到手的银子,敷衍地点头。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完全大亮,谢大伯便鬼鬼祟祟地出门。
人刚走出清梧院,便被玄七安排的小厮逮了个正着,押去了谢明姝的翠微院。
谢明姝过来时,正听着他不停的骂骂咧咧。
“你们这群狗奴才,好大的胆子,还不赶紧放开我!”
谢明姝推门进去。
两个小厮看到她,这才松开了钳制着谢大伯的手。
谢大伯想往外跑,又被拦住。
“大伯父,您不是身子不太舒服吗?这一大早是要去哪?”谢明姝施施然坐在堂前。
也不见她发怒,明明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却听得谢伯父莫名一抖。
他咽了下口水,转过身。
“混账,你还知道我是你大伯父,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谢大伯色厉内荏道。
“您要去哪儿,自然不用向我汇报。”谢明姝神色不变,“只是谢氏商行的货物失窃,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
“交代什么?东西又不是我偷的!”谢伯父大声道。
谢明姝静静地看他。
谢伯父原本高涨的气焰一下子又虚了下来。
他滚刀肉似的道:“反正我什么都不清楚,你别问我。”
显然这是笃定了谢明姝奈何不了他。
“大伯,你可知,那批货物值多少银子?”谢明姝问道。
谢大伯忍不住竖起耳朵。
他当时只听几个搬货的伙计说那些药材都是珍稀药材,香料也是高级香料,全都价值不菲。
但具体值多少,他还真不清楚。
“保底都有五万两。”谢明姝道。
若是商队去的地方更远一些,那些货还能更值钱。
谢大伯一听值五万两,眼睛都红了。
那么大一笔银子
他的心头一片火热。
谢明姝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宛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这么多银子,对谢氏商行也是很大的损失,若是追不回来,那侄女也就只能报官处理了。”
“不能报官!”谢大伯脱口而出。
“哦?为何不能?”
谢大伯一时说不出来:“反正就是不能报。”
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补充:“咱们谢家不过是做生意的,和官府打交道是什么好事吗?没得出去丢了咱们的脸。”
说着又将锅甩到谢父的头上:“我看就是你父亲御下不严,才会导致仓库失窃。”
他哼了一声,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表情顿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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