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团娇软却全然察觉不到似的,也不回答,就只一个劲地用脸蹭着自己光裸胸肌。
谢明姝中了春药不好受,但娇艳在怀的沈洵骁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几番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几圈,下腹也在阵阵发热,强硬地逼着自己理智些。
沈洵骁,你曾暗恋谢明姝多年又如何?她如今是你侄子的发妻!
“小叔叔,你不喜欢我吗?”
始终得不到最想要的快乐的谢明姝抬起湿润的眸子,眼眶边泛起的一圈浅粉显得她更为楚楚动人。
像是万花丛中盛开得最娇艳的那朵花,让垂涎欲滴地人恨不得将其彻底采撷,占为己有。
“你不想要我吗?”
垂涎欲滴的人终究是理智断了弦。
因为求欢的话语落进沈洵骁耳中,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坚持。
反正他本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沈洵骁松开谢明姝的下巴,反手掐上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带着狠戾地吻了下去。
谢明姝一次次地被抛上云端,又坠回波涛汹涌的骇浪里,被裹挟着被动地飘荡。
她受不了,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着想要游回岸边,可惊涛发现后,却以更占有的姿态将她拖回沉沦的深渊。
“自己送上门来,还想逃?”
惊涛向她发出警告,而她也再无抵抗的力气,只得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天色将白,一直强撑着未睡下的谢明姝在确定沈洵骁睡熟后,轻轻地将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移开,又蹑手蹑脚地捡起洒落在地的衣物,穿戴好后马不停蹄地逃了出去。
药效散去,除了痴缠后的遗留的痛感,谢明姝满脑子都是不可置信。
她嫁进宁安侯府三年都是完璧之身,没想到最后是和名义上的小叔叔
谢明姝扶额。
算了,反正跟谁生不是生?姓谢就行了。
再说了,沈洵骁哪方面都是人中龙凤。她不亏。
在沈洵骁院外放了一夜风的丫鬟春儿见她出来,立刻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谢明姝看着她那欲又止的模样,心生疑惑。
“你为何一副有难之隐的样子?”
春儿都快哭了:
“少夫人,有难之隐的不是奴婢,是大爷!”
“奴婢昨夜听府中小厮聊天才知道,大爷他在战场上受了伤,以后恐怕都”
翻云覆雨过后,是晴天霹雳,劈得谢明姝僵在原地。
“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拦着我?”
“奴婢知道的时候已经您已经进去了。”
谢明姝腿一软,若不是春儿及时扶住,险些跌坐在地。
她捏了捏眉心:“先扶我回院中沐浴。”
浴桶中漂浮着的花瓣鲜红艳丽,浸泡其中的谢明姝正看着出神。
一旁的春儿看着她肩头到腰间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心中咂舌的同时还不忘细说沈洵骁绝嗣的事。
“大爷绝嗣的事,据说是前年凯旋班师后就渐渐在京中传开了。”
“从前京中贵女各个都想嫁给大爷,知道这事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哭了几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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