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醋?
“顺其自然吧。”
沈洵骁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像是千年冰封的寒潭有了裂痕。
“我发现你这女人有些阴晴不定。昨夜对我热情似火,今日却翻脸不认人,还要和我谈‘礼法’,孩子也顺其自然了。”
谢明姝很想直接告诉他原因,但她不敢。
娘说过,男人是非常好面子的。
那沈洵骁这种观音相,修罗心的人
沈洵骁,十六岁勇冠三军,一战封神。如今不过二十三岁已是将军,手握重兵。
传闻他手起刀落,对待任何忤逆者绝不心慈手软。
谢明姝纠结半天,终于编出一个自己都觉着扯的理由。
她从袖子中掏出手帕,在眼角摁了摁虚无的眼泪:
“那是因为我从前深爱少卿,但愿有了孩子便能留住他。可今日那素娥入府,我才知一厢情愿是没有好结果的”
沈洵骁神情没什么变化,可眼中却多了些意味不明的波涛:终于睁眼了?
“如今我封心锁爱,再无心男女之事。”
沈洵骁耳畔又响起谢明姝的声音,察觉到她想逃,他伸手便掐住女人的楚腰,将她拽回怀中。
“小叔叔你自重!”被压制得很不爽的谢明姝刚想掰开男人的手,却用余光发现对方拿这个什么闪着光的东西。
她扭头看去——
那是她的步摇!
一定是昨夜不小心遗落在沈洵骁屋中的!
完蛋。
谢明姝伸手要夺,可男人一只手便迅捷地擒住了她两只手。
“我答应了要帮别人的忙,就绝对不会中途收手。”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凉,透着无形的威压,“哪怕对方反悔。”
他晃了晃手中那枚步摇,腾出一只手轻轻掐了掐谢明姝粉雕玉琢的脸蛋。
“所以,你没有后悔的余地。”
氛围逐渐变得旖旎,沈洵骁眼中笑意更深,满意地静静端详着怀中一只小狐狸的反应。
手足无措,全然没了昨晚的大胆。
小怂包。
谢明姝感受不到什么暧昧,只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且她以后白天要伺候夫君的姘头,晚上还要伺候绝嗣的小叔
“不愿意?”
见女人沉默太久,沈洵骁心中闪过一丝难的失落,忍不住询问。
“我愿意。”
她不敢拒绝。
沈洵骁身居高位,若是想要端了父亲的商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而且传闻都说此人睚眦必报,搞不好将来也整死她。
毫无征兆地,沈洵骁松开了她。
谢明姝觉得呼吸都畅快了些,可还不曾大口喘气,又听见沈洵骁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既然愿意,那明晚见。”
说罢,沈洵骁转身离去,留下谢明姝一人在原地脸红心跳。
男人的背影挺拔魁梧、芝兰玉树,谢明姝险些看的着迷。
还好她一向是个乐天派,再想想沈洵骁的长相和昨夜的体验,也算释然了:
不亏、不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