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调查将军
不,不会。
谢明姝很快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沈洵骁出事,自己又怎么会被放出来?
恐怕是出了其他的意外。
只是这意外究竟是什么,就要等见到沈洵骁才能知道了。
还有小玉,大概也还在京郊大营。
谢明姝心中有了成算。
“爹,我要离开一趟,麻烦你们照顾好春儿。”
谢父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她,像要将她整个人看穿:“是去找玄七真正的主子?”
谢明姝垂眼:“是。”
谢父轻叹口气。
女儿已经有自己的秘密了,他也不适合多问。
但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姝儿。”谢父道:“我们谢家虽名为京城首富,可在那等真正的权贵眼中,算不得什么。”
“最多,就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若哪天,突然有个人不计代价的对你好,你就该考虑他想索要的代价,你究竟能不能付得起了。”
谢明姝心中一颤。
沈洵骁这样帮自己,又究竟想要些什么呢?
“女儿明白。”
谢父摆摆手:“去吧。”
此刻的京郊大营,沈洵骁的营帐内并不平静。
玄七单腿跪在地上,脑袋低垂。
沈洵骁坐在正位,手中正把持着一封密信,脸色阴晴不定。
“你说,你发现有人在调查我?”
“是。”
“那天属下路过天水巷,正好看到王婆子,有人在向她打听您的生辰。”
王婆子是当年刘老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也是沈洵骁的接生嬷嬷。
“所以你就擅自去追踪他?”
“是。”玄七听出他话语中的不悦,头埋得更低。
“查到了什么?”沈洵骁依旧是那副调子。
仿佛自己被调查也不是那么重要。
“属下跟了那人两天,他起初只在街上采买闲逛,住的也是客栈,仿佛只是个寻常商人。但最后一天晚上”
玄七顿了顿:“他去了宫里。”
宫里,有一个人要调查沈洵骁?
“就只有这些?”沈洵骁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玄七不敢答话,只是脊背无意识躬紧。
玄七不敢答话,只是脊背无意识躬紧。
“我派给你的任务是保护好谢明姝,而你,做到了吗?”
他的语气明明平静,却总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
玄七立刻请罪:“是属下擅离职守,请将军责罚。”
“是该罚。”沈洵骁将密信扔到她脚边,“自己去领五十军棍。”
“是。”玄七二话不说,起身自己出去领罚去了。
沈洵骁又坐了下来。
宫里里有人要查他。
他其实并不那么意外。
哪位皇子,皇后,又或者
他望向头顶的营帐,金顶上方开了个口,露出一片天。
帐外突然亲卫来报:“将军,营外有位很奇怪的姑娘,说要找您。”
沈洵骁拉开帐门:“奇怪的姑娘?”
“是。”亲卫道,“她戴着斗笠,说是要来找她的丫鬟,其他什么都不肯说。”
本来这种情况他们是应该不理的,直接赶走就好。
可那位姑娘拿出了一支步摇。
亲卫恰好认得,和将军放在帐内的那只一模一样。
沈洵骁已经瞬间想到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