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绕着他打量了几圈:“你这混账也会有心上人?”
视线落到沈洵骁虎口处十分明显的牙印上。
圣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是你那心上人咬的?”
沈洵骁忍无可忍:“陛下,您召微臣来究竟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圣上瞥他一眼,又坐了下去,“难道朕不能找你话话家常?”
沈洵骁又不说话了。
圣上觉得没意思,这才步入正题:“朕有密旨给你。”
沈洵骁恭敬起身,接过密旨:“微臣领旨。”
圣上看着他:“泗州之行在即,你切记一路小心。”
“是。”
圣上还有心想问些什么,然而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退下吧。”
沈洵骁这才告退。
一路走至御书房门口,圣上突然又叫住了他。
“既有了心仪的姑娘,你身上那些不好的传也该澄清澄清了,可别将人吓跑了。”
沈洵骁皱眉:“她并不怕我。”
“你当朕是说你煞神的称号?”圣上冷笑,“那是传吗?朕说的是你绝嗣的传闻!”
绝嗣?
沈洵骁脑中灵光一闪,突然一下子想通了许多问题。
谢明姝找他是为生孩子而来,可除了第一次,此后她几乎不再提及借种一事。
绝嗣
难怪她再绝口不提,原来如此!
难怪她再绝口不提,原来如此!
吱呀!
浴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氤氲的雾气蔓延开,又在门关上的那一刻被堵回来。
“春儿,给我按下肩膀。”
谢明姝趴在汤池的池台之上,懒洋洋开口。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探上了她的肩膀。
随后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按着。
力道不大又不小,让谢明姝有些发酸的肩膀仿佛整个都疏通了。
她舒服的哼了声:“还有腰那里。”
另一只手又顺从地覆上她的腰,一下一下缓缓揉按。
浑身被暖和的汤泉浸泡着,谢明姝舒服的几乎快睡着。
“春儿,你今天怎么长进这么多?”
平时给她揉按不是轻了就是重了的。
没等到春儿答话。
谢明姝也不是很在意,眼皮子隐隐耷拉着,睡意袭上来。
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放开,随后略有些粗粝的手指贴上她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路向下。
谢明姝觉察到了不对,微微偏头。
正好对上沈洵骁幽深的眸子:“小叔叔?”
沈洵骁并未接话,手指依旧延续着先前的动作。
谢明姝感觉尾椎一麻:“小叔叔,你”
话未说完,一声娇哼情不自禁自鼻腔溢出。
“明珠,你可还记得自己的心愿?”
谢明姝的话语断续,几乎难成整句:“什,什么心愿?”
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什么心愿?
她哪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胡话?
沈洵骁依旧不紧不慢:“再想想。”
想什么?
谢明姝觉得自己此刻好像身处漩涡中心。
水底巨大的吸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卷进去。
偏偏面前的男人还在不紧不慢的问。
心愿,她哪有什么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似乎那时也是这样氤氲的雾气,这样温暖的池子。
“你是说,孩子?”
“答对了。”沈洵骁轻笑一声,探入水中:“这就让你,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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