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药
谢明姝回到家中,倒头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她就被叫到书房。
“父亲,你找我有事?”
谢父看了眼女儿,“坐下说。”
谢明姝刚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手腕被拿起。
看到给她摸脉的父亲,谢明姝已经猜到,肯定是有人说了什么。
“父亲,我”
“你若不想回去就不要回去,这孩子我们谢家养得起。”谢父打断女儿的话,他也不想女儿回到沈家那个火坑。
“多谢父亲。”谢明姝眼眶一红,原来这就是家的意义。
不可苛责,不会咒骂,只会毫不保留的支持你。
用过早膳后,谢明姝出门去了明珠酒楼。
还没进去,就听到吵闹声。
“你们这厨子是要齁死老子嘛?”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
店小二连忙赔不是,“客官别生气,我们给你换个菜如何?”
“谁要你换菜?没有好厨子开什么酒楼?滚!”中气十足的声音,震得四周客人们纷纷转头。
谢明姝走进去,瞧见男子一脸怒意。
店小二手足无措,脸色涨红道:“这位客官稍安勿躁,是小店的菜不合乎口味?要不我们重新上一桌?一切好商量。”
男子一双虎目瞪得溜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没有好厨子你们开什么酒楼?这般粗糙手艺也敢开门做生意。”
“客官若是对菜品不满意直说便是,何必当众发难,咄咄逼人?”谢明姝带着帷幔走过去。
男子目光一扫,见到谢明姝眼底闪过一丝轻蔑,“菜做的不好吃还不让人说?我花银子可不是来吃猪食。”
说着朝店小二道:“叫你们掌柜子过来!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出头。”
那店小二哪儿见过这阵仗,不由得为难看向谢明姝。
谢明姝玉脸冷下来,“我就是,有事什么不满可以和我说。”
“哈哈哈”男子一听大笑起来。
“难怪这酒楼不行,是个娘们当家。”
大堂内众人哄笑起来,谢明姝不为所动,看了眼身后的十九。
“扑通”一声传来,男子已经被扔出酒楼。
谢明姝对着众人拱拱手,“不好意思,打扰到各位用膳,你们这次饭钱算我身上,当给各位赔罪。”
“好。”众人纷纷拍手叫好。
有免费的饭菜吃,谁能不高兴。
谢明姝来到三楼,银耳羹还没喝完,玄七推门而入,“主子,是对面酒楼找人来闹事。”
“不过是小打小闹,不用理会。”
她更犯愁,这菜品如何能更好吃。
谢明姝趴在栏杆上,一脸愁容。
“东家,织云绣庄最近收到一款新布料,不仅顺滑柔软,样式也很新颖。”宋玉华走进房间说道。
谢明姝眸光一亮,来了兴趣,“这布料是从何处收来,供货商可还能长期供货?”
虽然酒楼菜品没有新款式,但如果有布料的供货渠道,她就不用担心镇北军八万件冬衣。
至于织工,只要价格高,就不怕找不到人。
“是南边商队走水路运过来,整个京城独此一份,他们也是头一回来京城做生意,听闻咱们织云绣庄口碑好,第一时间把布料送来让东家看看。”宋玉华将手中布料递过去。
谢明姝抬手接过,布料密实却不厚重,手感远胜京中寻常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