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池里的木白玉床收缩在角落,阴阳池水上千万年的古木为桥,铺就喜堂,要问这用千万年古木铺喜堂的人是谁,那毫无疑问,是可怜的阴阳鼎。
已算是第二次成婚,百灵也不愿意过多繁文缛节,只阴阳池张贴几个喜字,各自换一身鲜红锦衣。
就算带着面具,龙君泽依旧甚是气宇不凡,百灵突然笑起来,“想起那一年我强抢你那一身破烂喜服的经历。”
那一年,他身上的冷漠霸气甚是逼人,她是如何敢虎口拔牙的?
龙君泽眉眼间也都是笑“嗯,那大抵是我经历过的最狼狈的事情。”
摸上百灵的黑发,龙君泽眼里是满满的惊艳“灵儿,你穿红衣很美,多希望我这一张面具也能摘下。”
红衣黑发,肤白如雪,眉眼纯净,面若桃花,红唇微点的百灵当真是有着倾国之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