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瞟了眼树下的美男子,便吩咐着下人去寻来药粉处理禹乔受伤的耳垂。
另一边,因为谢珩一个劲地喊脸痛,懿和公主又去叫了下人去冰窖拿几块冰。
谢珩坐在上席。他身后的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美人接过了被薄布裹着的冰块,小心翼翼地给谢珩敷脸。
懿和公主到来之后,这场赏菊宴才算是真正开始。
懿和公主看着单纯无害,可只说了几句话便让整个园子的氛围热闹了起来,让人渐渐忘却刚刚的闹剧。
归子慕的气没有发出来,继续拆着螃蟹。蟹黄蟹肉都拆在了蟹斗里,但蝴蝶却无心拼凑了。
赏菊宴进行到了一半,终于到了高潮。
懿和公主让众人以“咏菊”为题作诗。
这种活动和禹乔无关,她只负责吃瓜。
后’是何意?”提出问题的正是荀灌。
一心扑在诗词中的她早已放下了扇子,面上还带着点疑惑,很认真地向季清悠请教:“季小姐才华出众,知识渊博,灌娘比不过季小姐。灌娘想请教一下季小姐,这‘陶令’指代何人?我荀氏藏书颇多,我随兄长阅遍家中藏书,还从来没有听说这样的人。为什么说自他‘评章’过后,秋菊的高尚品格就被人所称道?”
“与菊渊源颇深的有古蜀国的吴宽,前朝的梁枢,卫国的张九成,恕灌娘学识浅薄,还请季小姐为我解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