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垂下脑袋,迅速摒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太子哪怕像只猫儿,那也是戏弄她这只小老鼠的猫儿!
沈妱垂首绣花,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刺绣上,过了一炷香后,一簇簇金黄色的桂花绣好。
她换了丝线要做香囊的内衬,一只白皙的指节压在那缎子上。
沈妱抬眼看向萧延礼,见他说:“这里,绣上你的名字。”
沈妱的心猛地一突,想说些什么,又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拒绝不了,于是换了针线,飞快地在萧延礼的眼皮子底下绣了只燕子。
“燕子报春。”沈妱硬着头皮这样解释道。
萧延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忽地抬手摁住了沈妱的左肩,起身站到了她的身后。
“姐姐绣工了得,可能在皮子上绣出这样精巧的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