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妱看着他,周围的寒意更汹涌了。
萧延礼站在她的对面,抬手摸了摸她鬓间的绒花。
“今日见到家人开心吗?”
沈妱的眼睛陡然放大,意识到原来今日能出宫是他的“恩赐”。
“你乖乖听话,孤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说完,他的手擦过她的耳垂,自从她的耳朵受伤后,她就再也没有戴过耳坠子。“在母后这里养好了伤就回去,总在外面待着,心都要野了。”
语毕,他带着福海大步离开。
沈妱木着身子往前走了几步,旋即回过头去,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她方才听到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