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平乐上前探了探沈妱的脉,又扒开沈妱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拿出银针在沈妱的身上扎了几针。
“殿下,恕属下直,这位女官是人不是物件。人身上的伤会愈合但不会消失。”
“闭嘴。”萧延礼打断她的话,冷笑道:“孤是请你来治伤的,不是请你说教的。若是你再废话不断,那就折了这双手,日后去教书!”
殷平乐闭上了嘴巴,心里的那张嘴可没闭起来。
自己把人弄成这样,收拾烂摊子的可是她!
几针下去之后,沈妱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殷平乐这才慌了。
人活着,但是醒不过来。
“这大抵就是离魂之症。”殷平乐决定先敷衍过去,保住自己的小命,再回家问问父亲这究竟是什么病。
“离魂?”萧延礼蹙紧了眉头。